诰命夫人、施尚两人明事理,又各自让出半成的利来,与那崔正活用。
如此,便得来一个皆大的欢喜。
那张真人听罢,亦是跟了一个高兴。
一则:此间分利之事本不可与外人道之。
那诰命夫人、施尚二人与他说了一个详尽,料也得了那唐昀道长的首肯,不将他这龙虎山的真人视作外人一个。
其二,倒是心疼了这偌大的产业。自那日见那草堂的紫瓯残雪,看尽了此间机枢万千。如此便被人堪堪的回了去,饶是一个心下戚戚。
且是与那重阳道人一般心思,断不可空负了那郎中心血。亦有那感慨万千于心,此地非“天、地、人和。礼之用,和为贵,王之道,斯之美,小大由之” 为何?
饶是有所不行,且非知和而和。概,天道亦不过如是!
如今尽管此地不见那龟厌、重阳、程鹤、子平于此。
然,又见这香火再燃且是一个醺醺然的欣慰。
翌日,那天师且不顾风雪。令下:
“再减车驾,日夜兼程奔宋邸!”
咦?
为何如此着急?
那张真人也没参与聊天,也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些什么,心下也是个没个底。
只是觉得隐隐间,且因与那小天师和唐昀道长一番闭门密谈有关。
于是乎,那真人便不顾风雪,单骑一马,玩了命的往那京都汴梁绝尘而去。
这才有了:
马蹄踏得梨花绕,
风卷寒酥满道袍。
雪霜削骨寒侵髓,
一盏残酒照胆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