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口中的这故旧,竟然是如雷贯耳、御上亲封的妙先生——茅山龟厌。
听了,那叫一个一刻不敢耽搁。且也不叫了手下费了时间,自己个甩开了手中的响鞭,一路狂喊了叫开道路,挤开人群,脚不沾地的跑到那义诊的“善门”里通报。
咦?这货怎的不去大门?
他倒是敢!
真那样干的话,那就是耗子舔猫鼻梁骨啊!找的不是一般的刺激!
惊扰府邸大门?话传到传不到的,暂且另说。保不齐还没等你说话,就是一顿棒子下来。那帮吃人不沾盐的家丁?能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。
那去“善门”就没事?
“善门”原本就是个便门,也是专供了府邸内下人出入的地方,与他这身份倒也个合适。
况且,宋邸的那“善门”且是当作义诊来用的,自然不会被赵祥那恶人看的那么紧。
不过,门是能进去,门里面的人倒是个麻缠的很。
谁在里面啊?还麻缠?
还能有谁?丙乙先生呗?
丙乙先生顶多不搭理你,怎的还是个麻缠?
嚯,要不要看你说的这句话?
那老神仙,神经不正常的!
不搭理你,你就烧高香吧!
但凡他搭理你?那叫一个阎王爷呲牙!
阎王呲牙不呲牙的,现在也只能放在一边了。
自家这贱命一条,误了差事也是个死!这丙乙先生尽管神经不正常,但是,他不打人吧?就是让他打了,也总好过那帮没轻没重的家丁!
于是乎,也是将心一横,一头撞了那善门而去。
一顿鞭子下去,好不容易抽了那排队义诊的人让开道路,到了丙乙先生面前,刚叫了一声:
“先生……”
便被丙乙先生拉了手腕,扣了脉门,那班头尽管是个急火攻心,但也不敢挣脱了去。
刚要开口,便见那丙乙老仙抬头惊问了一句:
“你没病啊?”
这话问得好,那班头也是个怔怔的哑然,心道:有!您在劳驾仔细给看看?没病我来你这?
又想张嘴,却被那丙乙甩了他的手,简单扼要的说了一个字:
“滚!”
那班头也是个惊愕,惶惶了答应了一声“诶!”那叫一个磨头就走。
刚走了两步,便在众人的哄笑中,猛然间一怔,挠了头,嘴里念叨了:
“诶?我来这干嘛来着?”
恍惚了半天,这才想起来外面还蹲了一个龙虎山的真人呢!
咕咕囔囔的想了,随即便又一个跌手,嘴里大叫了一声:
“坏菜!”
便又是一个磨头,硬了头皮就往那人群里面挤。
这一下那排队义诊的人不干了。
还来?人家丙乙先生已经让你滚了,你就老老实实的滚了吧!怎的还腆着脸往里面挤?
一时间嬉笑谩骂之声顿起。
那班头,也在那嬉笑声中,仓皇了被众人给推出了人群。
到的人群之外,那班头也是个茫然。
只在一瞥,却见那宋邸的家丁在旁边柱了棍,看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。
心道一声:哎呀喝,笑的蛮开心的嘛?得嘞,就你了!
想罢, 便上前一把拉了那家丁,叫道:
“门外真人求见!”
那正笑的开心的家丁听了这话,也是一阵的恍惚。
喝!你这话说的?你看看这院里那个是假的?都他妈真皮真肉?
想罢,却看了看手中的棒子,寻思了,是不是让这班头清醒一下,这样说出来的话,似乎能有个条理些。
这玩意儿,都说的不是人话啊!
刚把那班头推开,拎起棒子,准备打下,却听那班头抱了头,大叫了一声:
“龙虎山的!”
那家丁也是个恍惚,合着你这话!他妈的一半一半的往外蹦啊?
但是,听了那龙虎山的真人来,却也是个不敢耽搁。
于是乎,也是个二话不说,一把拎了那班头的衣领,一路带到内院,扔在那管家赵祥面前。
那赵祥一听也是个傻眼,瞪大了眼问那班头一句:
“龙虎山的真人?来宋邸找茅山的代师?”
那意思就是,他妈的你没烧糊涂吧?什么乱七八糟的?
说罢,便吩咐了那家丁一句:
“快去丙乙先生处,开些个去火的药与他!”
说罢,却见那两人不动换,心下也是个惊奇。
怎的不走?
废话!这俩糊涂蛋刚从丙乙先生那过来!你倒好,一杆子又给支回去了。
大爷!别玩那牵绳荡悠悠了!我们这没有妹妹坐船头!就我们俩傻老爷们!
赵祥看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