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说些个什么,也是个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。
唐韵便将那子平送来的“大衍筮法”算出来“黑虎白沙”,潜心绘成一幅“堪虞数图”交与天师。
那天师看罢,也是一身的冷汗,饶是知晓其中厉害,又与唐昀道长一番的密谈。
如此,倒是留的张朝阳一众人在外苦等无聊。
那诰命夫人见着真人苦闷,便与那施尚一起接待了去,在这汝州瓷作院内一番的诗酒游历。
朝阳真人见那窑炉烟火又起,倒是与那上次在此客居之时多些了个烟火之气。
问之。原是诰命夫人有心经营,但也是个无奈,只得眼睁睁的看这偌大的瓷作院荒废了去。
然那施尚且是个经商的好手,便一眼看中了汝州之野这块风水宝地。
既然少东家要陪了唐昀道长在此修仙,自家又有看护之责,看来想回上海务,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。倒是不想让自己闲着,还不如寻些个事情打发了这无聊。
便央告了那诰命夫人带了他,将这瓷作院上上下下看了一遍。
这一看还则罢了,只这一圈下来心下竟是一个思潮翻涌,久久不能平复。
暗自道:饶是个天造地设的一场富贵也!若将此地盘活饶是一笔好大的买卖!
索性,一封书信将此事一匹快马,八百里急脚,送到上海务河间总堂。
总堂的杨彴看了来信也是一个欣喜。
钱不钱的无所谓,倒是觉得这儿子,留在那茅山道人身边倒是比在上海务好上许多。至少,这命算是能保住了。
如此,也是一个求之不得。
遂即发了大钱、人事一路赶到汝州。
信上言明,让诰命夫人占了三成的空股。
那诰命夫人看了信,那美的,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怎么会这么高兴?
不高兴才怪!
有了这三成的空股,自家下半生便是有了个着落,至少做个富家老媪养老不愁。
况且,也不再受那遣散众人的离别之痛。
如此,便是个两全其美。
遂,汝州瓷作院便改换了门楣,唤作汝州河间堂。
转以烧造汝瓷民窑,货通汝水,经汴河直抵梅龙上海,遂,一路漂洋过海,散货与东海南洋。
这生意算是做大发了!
怎的是个大发了?
过去,这汝州瓷作院在重阳的经营下也就是个卖瓷器。这汝州河间堂就不一样了。除了往海外卖瓷器赚钱,还能将那海外的货物带来汝州,在此地做的一个集散!你且去想,那是多大的一笔生意来?
那重阳听了也是个欢喜,心下道:且是郎中心血得以保存!
便舍了脸皮去求那崔正,代为京中打点。
咦?你们做你们的生意吧,让那崔正去打点些个什么?不是已经将那汝州瓷作院迁往京郊且作官窑了麽?
且不是如此说来。
官窑是官窑,虽然迁京,这汝州瓷作院还属内省,依旧是皇家的私产。
即便是瓷作院迁往京郊,这地,还是属于内东头的。
那崔正亦是因感念宋家故旧,事也是做的用心。提出,先预支了汝州河间堂一成的利去京中打点。
然,预支的利钱放在桌上,饶是那那崔正一个瞠目结舌。
原先想了,这一成的利钱,左右不过是个万贯。
然,见那施言一叠的交子甩出,便是个百万贯之多!
当时就傻眼了!不仅仅是崔正傻眼,旁边的诰命,重阳也跟着傻眼。
这辈子,真真的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来!
这生意真能赚那么多钱?
哈,你倒是对海外贸易没太大的了解。那叫一个两头的赚钱。
瓷器到诸洋,便是个稀罕物,先赚了一笔来。
有道是空船不回,又捡了海外的香料棉麻压船。
一旦到这宋境,又是一个翻了番的大赚。
这百万贯,对于海外贸易来说也就是一船货的事。
咦?怎的要了一成的利钱去,便是那崔正用心?
这话问的,若与人办事分文不与,倒是不太靠谱。
便是要了钱才去上下打点且是一个用心也。
自古办事,空口白牙的满嘴的去说,也是一个大不靠谱。话也说回来了,谁也架不住人用金镏子砸你!
此时,最需打通的,便是那内东头的杨戬。
那胖老媪,你倒是当他不贪?
然则,此翁虽贪,也是知晓,办事也需手下之人用命。先让那手下的人吃饱了才能说得上自家生利之事。
崔正虽不是商贾之人,然这冰井司的经历也不是白给的!
那叫一个深谙官场之道,这行事亦是得心应手。
一场奔波下来,饶是将这事办了个滴水不漏。
经得重阳道长从中调和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