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一个釜底抽薪,扎扎实实的断了朝中元佑党人的倚仗。
这货见“靖中”不成便是“崇宁”。
然,接下来便是再昭蔡京入朝,言:“朕欲上述父兄之志,卿何以教之?”
来了一个再拾新法,继续折腾。
说这徽宗也是闲的,好好地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画你的老鹰不行麽?
他倒是也想终日的琴棋书画,做一个文艺天子。
如果让士绅阶层再这么继续下去,便又是个“国无钱粮,库无国帑”。
税?什么税?那叫藏富于民!你收税就是与“民”夺利!你这样做不道德!
但是。税收上来收不上来是你皇帝的事,我们这帮官员的工资你得给,不仅得给,还要高高的给!谁还不想一个高质量的生活?
怎么?
不行?
那就没得聊了。
我们都让你当皇帝了你还想怎样!我们都是为国为民做贡献的!听清楚喽!为国为民!不是伺候你一个人的!
乖,听叔叔伯伯们的话,学学那唐后主,写写字画画画,实在不行了,就唱两句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”做一个名垂青史的艺术家不好麽?
然,这帮人光吃不拉的个性,和非暴力不合作的工作态度,让那徽宗想不折腾都不行。
如果照这般下去,恐怕连辽国大哥那边的岁币都给不起了。
然后,那位大哥一急,诶,再来个一马平趟。兵锋相南。
届时,徽宗倒是没有他曾祖父那么运气好,还能签下一个“澶渊之盟”,花钱买下一个百年的和平。
咦?为什么这么说?
还因为什么,黄河天险没有了!这位伟大的母亲河自己去遛弯弯了!
“回河”回了好多年,尽管这大钱没少花,但是也没拉回这位老母亲保护大宋江山的心思。
更重要的是,朝中两党便是乌眼青般的存在,两者之间便是再也没有可以失去的爱了。
于是乎,什么国家?什么大义?太后有的是!
什么?没太后了?
不能够!皇嫂也算!
大不了,再拉上来一个被尊为“太后”的皇嫂刘氏充数,再战个痛快!
倒是可怜了当今的这位励志要当文艺青年的“官家”。且无他爹的豪情壮志,也没有他哥哥的铁腕柔情,只能将那党人碑立了砸,砸了立,将手中的一把好牌给打了个稀烂。
说的也是,你这反反复复出尔反尔的,任谁也不愿意跟你玩。
如此,那张真人下山之后亦是挠头。
怎的?此事压根就不是茅山、龙虎两山之事。那叫一个牵连前朝两党,后宫风云。
这团利益纠缠不清的乱麻,岂是他一个道士,不不,一帮道士所能看得清的。
别说道士,就连前朝后世所有当官的,加上个文青皇帝都理不清看不明的。
细想下来,倒是怨了自家唐突,贸然答应了那龟厌。
自下山之后便是个徘徊不前。
然,这张真人下山不久,便有师侄辈的子弟赶上。
言:“天师轻车简从移驾下山”。
听了这话来,饶是让这朝阳真人大吃了一惊。
心道:“轻车简从移驾下山”?那就是没人跟着呗?
倒是心下埋怨了那山上的师兄师弟。即便是再不和,也应先照顾了那龙虎山的面子啊?
你们这倒好,让出来一个小天师出来裸奔?他还是个孩子啊!
然,细想了也是个释然。
既然是大家撕破了脸皮,他那小师侄也是执意要下山的,也就不能怪他的那些个师兄弟恩断义绝。
也是佩服了自家这天师,心下赞了一句:知道者也!
是为“道在人为,而失为己。为人者重,自为者轻”。
想罢便是对这新晋的,且不受龙虎山众和皇宫官家待见的小天师,敬意犹生。
然,也是个左等不来右等也不到,饶是一个心下惶惶。
不日,便又有人来报,
小天师已人到汝州!
得嘞,啥也不说了,赶紧的!往汝州僚吧!
刚到汝州,这马还没有下,便听那前来接待的诰命夫人言:
“你们家天师去见茅山唐昀道长去了!”
刚想去见了自家的天师,却被那诰命一把个拽住,说:
“你家天师还留下话,任何人不能打扰!”
这话说的……什么天啊?聊的这么见不得人?
于是乎,便又一个无聊且忐忑的等待。
这一等就是三天。
说这龙虎山的天师和茅山的唐韵能聊些个什么?还一聊就三天?
那能聊的,就可就太多了。
天师与唐昀道长抛弃了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