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场到第十五场几乎连在一起。从“妖兽赛跑”里金毛犼驮着丫丫冲线,到“符纸叠船”时冯秋云的惊雷符船炸出烟花;从“晶核叠塔”鼠王堆出三丈高的晶山,到“醉拳比拼”帝辛与姜子牙搂着打醉拳,琉璃灯影里的人影越来越密,连玄龟都背着夜明珠加入“龟兔赛跑”(第十场),慢吞吞却稳稳地赢了陈阳变的兔子。
第十六场最热闹。百只糖兽突然从万灵穴方向跑来,每只嘴里都叼着块玄黄石碎片,拼在一起竟是幅迷宫图。“寻宝藏!”迷你版小无心开着兰博基尼在迷宫里乱窜,黄金车轮碾过碎片,突然弹出张字条:“宝藏在每个人最常待的地方”。
众人顿时散开。孙悟空往水帘洞(他在摘星宗挖的小水潭)跑,果然摸出罐桃酒;镇元子在人参果树下掘出袋新熟的果子;连丫丫都在糖圣的糖稀锅旁,找到只糖做的小傀儡,傀儡手里攥着块刻着“第二十场——傀儡戏,用意念操控小傀儡比武”的牌子。
小傀儡们的比武刚分出胜负,第二十一场的彩头已从天而降——百颗流星坠落在星图周围,每颗流星都化作块心象石,石里映着持有者的心愿。石磊的石里是寒渊大陆与摘星宗相连的桥,陈阳的石里是鼠王洞堆满灵玉,这些石字拼在一起,正好是第二十二场的题目:“写家信,把石里的景象告诉思念的人”。
玄龟早已备好灵贝当信纸,舔着墨汁在贝上写字的小傀儡们,突然集体转向戏台——第二十三场到第三十场的节目单,正被糖凤凰的尾羽扫落在灯影里:“二十三场——星砂作画,用陨星砂画今日最暖的瞬间;二十四场——灵膳接力,每人加样食材做百宝羹;二十五场——故事接龙,从‘很久很久以前’讲起……”
当百宝羹的香气漫过第三十场的终点线时,夜色已深了大半。第三十一场到第五十场几乎成了狂欢:有人在“兵器对练”里用糖剑互砍,有人在“服饰变装”里穿反了戏服,还有人在“方言喊话”里把“焚天酒”喊成“粪甜酒”,引得笑声震落了琉璃灯的灯屑。
第五十一场的钟声突然肃穆起来。所有琉璃灯同时熄灭,只有星图中央的“家”字石亮着。李煜杰举着混沌之刃站在石前:“半百场纪念——放河灯,把心愿写在灯上,顺灵脉水漂向三界。”百盏河灯从摘星湖漂出,灯影里的字迹在水面铺开:“愿糖圣的糖不化”“愿悟空的棒永远亮”“愿摘星宗的人永远吵吵闹闹”……
河灯漂远的涟漪里,第五十二场到第七十场悄然展开。从“暗夜寻宝”用荧光粉标记的晶核,到“盲眼摸象”摸出猪八戒的大肚皮;从“灵脉传音”对着泉眼喊悄悄话,到“影子打架”用灯影模仿白天的比武,每个场地上的人影都越来越密,连平时最清静的镇元子,都在“第七十场——笑哈哈比赛”里笑出了眼泪。
第七十一场的哨声带着凉意。广场上突然飘起糖做的雪花,每片雪花都刻着个字,拼出“第七十二场——堆糖雪人,用今日的彩头当装饰”。孙悟空往糖雪人头上插金箍棒,袁洪立刻往上叠灵玉,等帝辛把焚天酒坛扣在雪人头顶时,那糖雪人已像座小小的摘星楼,在琉璃灯影里闪着光。
接下来的场合成了技艺比拼:七十三场比谁的雷纹蝶养得久,七十四场赛谁的隐身符藏得妙,七十五场斗谁的玄黄石刻刀快……石矶的刻刀在星图边缘添了道又一道新纹,每道纹都对应着一场热闹,等第九十场的锣声敲响时,星图周围已多出圈小小的场记,像串糖葫芦把百场节目串在了一起。
第九十一场到九十九场是压轴戏。从“万灵宴”摆上百种妖兽爱吃的灵食,到“同心舞”所有人手拉手围着星图转圈;从“忆念花移植”把花瓣种进每个人的院落,到“守岁灯”点燃百盏长明灯,照亮石矶新刻的“百场记”石碑。当第九十九场的最后一粒星砂落在石碑上时,所有人都望着戏台中央——第一百场的帷幕正缓缓升起。
帷幕后没有别的,只有面巨大的玄黄石镜,镜里映出今日所有的热闹:灯影里的凤凰、泉眼边的誓言、糖雪人的酒坛、河灯上的字迹……镜前的石台上,摆着百颗心象石拼成的“圆满”二字。李煜杰跳上石台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扫过镜面,所有影像突然化作流光,钻进每个人的眉心。
“第一百场——”他的奶声奶气里带着郑重,“把今日的暖,刻进心里,明天带着走。”
广场上的百盏琉璃灯突然齐明,照亮每个人脸上的光。石矶蹲在“百场记”石碑旁,刻下最后一笔——在所有场记末尾,添了个小小的“续”字。糖圣往石碑上浇了勺糖稀,那字瞬间变得亮晶晶的,像在说:故事还没完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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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带着百场节目留下的气息——糖香、酒香、灵草香、还有藏在风里的笑声,漫过星图,漫过石碑,漫过每个人的肩头。第一百场的落幕锣声刚响,就有人喊:“明天第一场玩啥?”
石矶的刻刀往星图外一指,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