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更深了,可摘星宗的灯还亮着。百盏长明灯映着百张熟睡的脸,每个人的梦里,都有场永远演不完的节目,和群永远散不了的人。
晨曦刚漫过“百场记”石碑,摘星湖的水面就浮起百片荷叶,每片叶上都蹲着只露珠凝成的小青蛙。这些小青蛙“呱呱”叫着跳进湖里,激起的涟漪在水面拼出“第五天·百场启”五个字,字缝里钻出的莲子突然炸开,化作百道金光,射向广场各处——第一百零一场的信号,比往日早了半个时辰。
李煜杰踩着金光跃上戏台,混沌之刃往石上一顿,冰蓝光晕里浮出今日节目单:“一百零一场——荷叶传书,把想对明日说的话写在叶上,让锦鲤捎往湖心。”他话音未落,丫丫已举着片大荷叶跑过来,叶上用糖霜写着“想让糖龙学会喷火”,刚放进湖,就被条红锦鲤叼着往湖心游,鱼尾扫过的水面,立刻浮现“一百零二场——锦鲤竞猜,猜哪条鱼先把信送到玄龟那”。
虎王举着岩浆令牌往湖边挤,令牌砸在荷叶上,震出条墨字:“一百零三场——岩浆拓印,用令牌火在玄黄石上烙出自己的生肖。”鼠王从湖底钻出来,爪子里攥着百枚贝壳,每枚壳里都盛着星砂:“一百零四场——星砂占卜,撒砂看纹路测今日好运!”石磊刚接过贝壳,就被陈阳拽着往药圃跑,那里的晨曦花正同时绽放,花瓣上的金边组成“一百零五场——花时竞速,记录每种花开到花落的时辰”。
等众人在药圃里插满标记时辰的竹签,第一百零六场的锣声已穿透花香。广场中央突然冒出座土黄色的擂台,擂台上摆着百块黏土,旁边立着块牌子:“捏泥像,捏得最像本人者,奖糖圣做的糖人一个。”袁洪的通臂猿猴臂捏起黏土就揉,三两下捏出个举棒的猴子,却被孙悟空一把抢过,往泥像屁股上按了个黑手印:“泼猿,俺老孙的尾巴没这么短!”两人的打闹声惊飞了第一百零七场的信使——群衔着彩纸的信鸽,每只彩纸上都写着“一百零八场——信鸽传情,给在场任意人写句悄悄话”。
苏妲己的九尾轻轻一拂,信鸽们便温顺地落进她怀里。她拆开最上面的信,忍不住笑出声:“有人给王奶奶写‘肉包子再蒸十笼’呢。”王奶奶正挎着蒸笼从厨房出来,闻言往信鸽腿上系了个肉包子:“让他来厨房帮忙,管够!”这正好成了第一百零九场的由头——“厨房争霸,用王奶奶给的食材做创意灵膳”。
猪八戒第一个冲进厨房,把肉包子和幽冥草剁在一起,蒸出的“幽冥包”冒着黑烟,却意外香甜;唐僧用晨曦花蜜拌人参果丁,做了道“禅心甜”,引得小团子们抢着吃。等第一百一十场的评委们(由玄龟、糖圣、丫丫组成)尝完最后一口灵膳,第一百一十一场的哨声已响,广场西侧的空地上,百根木桩已立起,每根桩上都缠着圈雷纹——“一百一十一场——雷纹解绳,谁先解开桩上的雷纹结,谁就能敲下桩顶的灵晶”。
石矶的玄黄石刻刀在雷纹里穿梭,像在解道复杂的谜题。她身边的小傀儡们举着迷你刀帮忙,却不小心碰响了第一百一十二场的机关——百只糖做的小兽从万灵穴方向跑来,每只嘴里都叼着块拼图,拼在一起竟是幅摘星宗全景图,图上未完成的角落,正好是第一百一十三场的任务:“补全地图,画出自己心中最该添的建筑”。
孙悟空画了座花果山分舵,袁洪添了座梅山亭,石磊则在寒渊大陆与摘星宗之间画了座冰桥。等众人围着地图争论时,第一百一十四场的彩绸已从摘星楼顶垂下,绸上绣着百种乐器:有姜子牙的琵琶,有苏妲己的玉笛,还有孙悟空用金箍棒改的鼓。“百乐和鸣!”姜子牙拨动琴弦,琴音与星图的雷纹共振,竟让第一百一十五场的百盏孔明灯同时升起,灯上写着“一百一十五场——灯上写诗,用灵泉水在灯壁写诗,字会随灯升高而发光”。
帝辛蘸着灵泉水在灯上写“与老姜头再醉三千年”,刚放飞,就被姜子牙的灯撞了下,两盏灯的光融在一起,在夜空拼出个“酒”字。这正好点亮第一百一十六场的星图——所有星斗突然移位,组成新的阵型,旁边的石碑上刻着“一百一十六场——星阵推演,找出新阵型对应的上古阵法”。
镇元子摸着胡须在星图旁踱步,突然把人参果树的枝条往天权星斗一指:“是‘聚灵阵’的变种!多加三株幽冥草当阵眼就能启动!”他话音刚落,第一百一十七场的花瓣雨就从天而降,摘星楼的方向飘来百只纸鸢,每只鸢尾都系着片忆念花瓣:“一百一十七场——纸鸢寄梦,把今夜想做的梦写在花瓣上,系在鸢尾放飞”。
丫丫的纸鸢刚升空,就被第一百一十八场的风卷向摘星湖。那里的水面已冻成冰镜,冰下的锦鲤游成百种图案,冰面的石碑上写着“一百一十八场——冰镜猜影,猜冰下锦鲤组成的图案对应的节目”。陈阳指着冰面的棒影喊“是孙悟空和袁洪比棍法”,话音刚落,冰镜突然裂开,露出下面的百个冰窖,每个窖里都藏着件过冬的棉衣——“一百一十九场——寒衣赠友,给想送的人织件灵绒棉衣,棉絮里掺忆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