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冠军出来了!”鼠王举着秤喊,“石磊的冰晶矿最妙!”石磊刚要接肉包子,突然发现冰晶矿里的笑脸活了过来,孙悟空的金靴踩在矿上,竟真的留下个脚印;袁洪的长臂搭在矿边,矿面立刻多出道抓痕;连丫丫的奶嘴印,都清清楚楚印在矿底。
“这哪是矿啊,”苏妲己笑着说,“这是面能留住咱们样子的镜子。”石矶突然往矿上刻了道符文,矿面瞬间变得像玄黄石一样坚硬,那些印记再也抹不掉了。“等咱们老了,”她轻声说,“看见这些印记,就知道谁最淘气。”
夕阳把摘星湖染成橘红色时,随心糖的光点渐渐暗了下去。众人坐在湖边分食肉包子,猪八戒的油手往冰晶矿上一按,留下个圆滚滚的手印,引得大家又是一阵笑。石磊摸着矿上的手印,突然把矿往星图中央一放,矿面映出的笑脸与石矶刻的星斗正好重合,在地上拼出个大大的“笑”字。
“明天玩啥?”丫丫舔着手指问,糖霜穹正趴在她肩头打盹。孙悟空用金箍棒指着摘星楼:“俺打听好了,楼顶有架‘星河琴’,弹响了能召来星星当听众!”袁洪立刻接话:“俺要弹《棍法谱》!让星星也学学俺的擎天柱!”
帝辛和姜子牙碰着酒坛,酒液滴在“笑”字上,晕开圈圈涟漪:“明天接着比琴艺,输的人去给镜像岛的影子当老师。”苏妲己摇着九尾往湖里扔了片桃花:“我要教影子跳新舞,省得它们总出错。”
夜色漫上来时,小傀儡们又开始活动了。它们举着刻刀,往冰晶矿周围刻了圈小小的脚印,每个脚印里都刻着个字,连起来是“今天真快活”。石矶蹲在旁边看着,突然往脚印里撒了把灵泉,水珠渗进玄黄石,竟在地上长出丛小小的忆念花,花瓣上的雷纹,闪着和糖雷珠一样的光。
远处的戏台上传来调琴的声音,是姜子牙在试星河琴的音色。琴声穿过广场,掠过摘星湖,惊得水里的镜像影子又开始模仿,只是这次,它们的动作里多了几分自在,少了几分僵硬。
李煜杰躺在霜穹背上,看着小傀儡们忙碌的身影,突然觉得摘星宗的每一天都像块没刻完的玄黄石,总有些新的纹路要添,总有些新的故事要写。而那些刻痕里藏着的笑声、闹声、碰杯声,就是最好的碑文,会比任何石头都长久。
夜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吹过,冰晶矿上的笑脸轻轻晃动,像是在和小傀儡们一起跳舞。明天的星河琴,一定会弹出更热闹的调子吧——李煜杰想着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梦里,他看见无数星星落在摘星宗的广场上,变成了一个个亮晶晶的小傀儡,举着刻刀,在每个人的影子里,刻下了永不褪色的暖。
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,刚把摘星宗罩住,广场中央的星图就“唰”地亮起。石矶刻的玄黄石地面突然裂开百道缝隙,每道缝里都浮起盏琉璃灯,灯芯跳着幽蓝的火苗,正是万灵穴深处的灵脉之火。李煜杰踩着灯影跃上戏台,混沌之刃往地上一顿,冰蓝光晕漫过百盏灯:“宴会第四夜,百场连台!第一场——灯影戏!”
话音未落,最东侧的琉璃灯突然炸开,灯屑在空中拼出只糖做的凤凰,翅膀扇动时,映在戏台上的影子竟活了过来,正与石矶刻的凤凰星图重合。糖圣扛着糖稀锅在灯影里穿梭,勺子往灯芯上一点,凤凰影子突然张口,吐出串糖字:“第二场——猜灯谜,谜底藏在灵植花叶上!”
虎王举着岩浆令牌往灯影里钻,令牌上的火焰纹与灯芯火一碰,立刻烧出条灯谜:“身裹冰晶心藏火,寒渊深处结亲缘(打一物)”。石磊摸着怀里的冰晶矿脸一红,刚要开口,陈阳已拽着他往药圃跑——那里的幽冥草叶片上,正用露珠写着“第三场——灵植认亲,找出嫁接的混种灵草”。
等众人在药圃里闹哄哄辨认混种人参果时,第四场的锣声已响。戏台顶上垂下百条彩绳,每条绳头都系着件宝贝:有孙悟空的金箍棒仿品,有姜子牙的拂尘穗子,还有苏妲己的九尾毛编的香囊。“抢彩头!”袁洪的通臂猿猴臂突然伸长,卷起十条彩绳就往回拽,却被孙悟空的金箍棒缠住手腕,两人的影子在灯影里撞出火星,正好点燃第五场的引线——百只雷光蝶从幽冥草花丛里飞出,每只蝶翅上都写着“第六场——雷纹拓印,谁拓的星斗纹最完整”。
石矶早备好了玄黄石拓片,蹲在星图旁教小团子们蘸灵泉拓印。丫丫举着拓好的天枢星斗跑向第七场的场地,那里的摘星湖边已摆好百张石桌,每张桌上都有套酿酒工具。“酿忆念酒!”苏妲己摇着九尾往酒坛里撒桃花瓣,“用今天的趣事当酒曲,十年后开封能闻到笑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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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辛和姜子牙的酒坛刚封泥,第八场的哨声就穿透酒气。广场西侧突然竖起面巨大的回音壁,谁对着壁喊出今日最乐的事,壁上就会浮现对应的影子。猪八戒喊“肉包子蘸糖霜”,壁上立刻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