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杰一把抢过果子,往三界糖罐里塞:“给它当种子!明年说不定能结出一罐子的迷你糖罐,分给三界的朋友,让大家都能装自己的故事。”
墨玄靠在门框上,看着众人围着糖罐笑闹,风铃在头顶叮当作响,王奶奶的馒头香混着火山糖的辣、玫瑰蜜的甜,在空气里缠成一团。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糖罐,新结的果子正慢慢融进藤蔓里,像是在说:别急,新的故事,这就开始长了。
迷你糖罐果子融进藤蔓后,没几天就冒出了串小小的花苞。银藤用玫瑰露浇了三次,花苞竟在一夜之间全绽开了——每朵花都顶着个指甲盖大的糖罐,风一吹就“叮当”响,声音里混着赌城的欢呼、音乐节的鼓点、织梦节的织机声,像把一路的热闹都酿成了花蜜。
“这哪是花啊,是会唱歌的故事!”王奶奶摘下朵花别在围裙上,做饭时花苞就轻轻晃,锅里的三界馒头都蒸得格外香。她往蒸笼里撒了把花瓣,馒头出锅时,花形的玫瑰馅里裹着迷你糖罐,咬开竟流出熔岩红的流心,甜辣交织,像把整个糖罐都吃进了嘴里。
正吃着早饭,酒吧门口突然落下辆十国的飞毯,毯面上绣着加急的符文。花神的侍女从毯上跳下来,手里捧着个锦盒:“花神说‘记忆树’结果了,请你们去尝‘回忆果’,说是吃了能看见最开心的日子。”
锦盒打开的瞬间,满室都飘着玫瑰香。里面的果子圆滚滚的,一半玫瑰金一半棉花白,果纹竟是过山车的轨道样。墨玄拿起一个,果皮上突然映出赌城的画面——他正站在三界转盘前,星辰斗篷闪着光,指针停在交界线的那一刻,众人的欢呼像在耳边炸开。
“走!去吃回忆果!”李煜杰抓起三界糖罐就往飞毯上跳,冰翼扇得侍女的发带都飘了起来,“顺便给糖罐摘点新果子当装饰,让它长得更热闹!”
十国的记忆树比上次来时茂盛了十倍,枝头挂满了回忆果,有的印着音乐节的水晶舞台,有的裹着灯会的灯笼光,还有的缠着织梦节的丝线。花神正坐在树下喝茶,见他们来了,笑着往石桌上摆果盘:“这果子得配着三界糖罐里的糖吃,才够味。”
孙悟空摘了个印着金箍棒的果子,往上面撒了把火山椒糖,咬下去突然“嘿嘿”笑起来:“看见俺给王奶奶的火锅加火山椒了!辣得她追着俺打,手里还举着!”
银藤的果子映着花神谷的花海,她往果核里塞了颗玫瑰糖霜,眼里突然泛起泪:“是阿妈教我织第一朵玫瑰的时候,她说‘藤藤的手能织出春天’。”
墨玄的果子刚碰到嘴唇,就映出糖罐滚出来的画面——李煜杰抢过糖罐时的笑脸,银藤欢呼的样子,孙悟空把粉塞给他的瞬间,所有画面都裹着糖香,暖得人心里发颤。他往果子上淋了点糖罐里的海水,咸涩混着甜,像把海边的浪、火山的热、花田的香,都融成了一口难忘的滋味。
“这果子好啊!”王奶奶咂咂嘴,果子映着她在酒吧煮火锅的样子,锅里煮着十国的玫瑰丸、魔界的火山椒肠,萧峰和段誉正抢最后一串火山椒,“能把好日子存起来,想了就拿出来尝尝,比糖还甜。”
临走时,花神往糖罐里塞了把记忆树的种子:“种在酒吧门口,等长出新树,就能结你们酒吧的回忆果了。比如……李煜杰被王奶奶追着打的样子,墨玄偷偷给糖罐浇水的样子。”
李煜杰闻言挑眉,冰翼往花神的茶盏里扇了阵风,茶叶突然立起来,拼成个鬼脸:“等树结果了,第一个就让你尝‘被冰翼吹乱发型’的回忆果!”
回到酒吧时,众人立刻在门口挖坑种种子。孙悟空用金箍棒戳坑,萧峰往坑里倒了点魔界烈酒当肥料,银藤撒了把玫瑰粉,李煜杰则往坑里埋了颗迷你糖罐果子:“给它加点料,让它结出的果子都带着糖罐的味!”
没过几天,种子就发了芽,长得飞快,转眼就抽出藤蔓,缠上了酒吧的门框。最神奇的是,藤叶上竟冒出小小的屏幕,滚动着他们的日常——王奶奶揉面的样子,李诗瑶烤蛋糕的侧脸,墨玄擦拭糖罐的指尖,每个画面都闪着光,像把日子变成了流动的画。
这天正忙着给藤蔓搭架子,魔界的山羊角突然骑着喷火的滑板冲进来,黑红马甲上沾着丝:“杰哥!熔岩乐园开业了!过山车的轨道真长了花,喷泉能喷出三色糖丝了!”他往身后指,几个小魔族举着电子木鱼,正敲着新编的《菩提渡》,节奏里混着过山车的呼啸声。
“这么快?”李煜杰拍着糖罐底座,“正好!把记忆树的藤蔓剪几枝带去,让乐园也长棵回忆树,结满玩过山车的尖叫果!”
熔岩乐园的开业盛况比想象中疯狂。火山造型的大门上缠着玫瑰藤,门口的水晶台摆着三界糖罐的复制品,罐口喷出的糖丝缠着入园的人,甜得他们直跺脚。过山车冲过火山口时,真的会穿过喷泉,乘客的头发上都沾着三色糖丝,尖叫声混着笑声,比电子木鱼的节奏还热闹。
孙悟空早就抢了第一排的位置,金箍棒往安全栏上一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