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山羊角塞给他们一筐“熔岩糖”——外面是硬邦邦的火山岩造型,咬开里面是流心的玫瑰蜜,甜里裹着点辣,像把乐园的热闹都包在了糖里。“织梦节结束来玩啊!”山羊角挥着电子木鱼喊,“过山车调试好了,保证比人间的刺激十倍,还能接住喷泉的糖丝!”
十国的织梦节比花神谷的花节更热闹。织锦的长案从王宫一直铺到街头,十国的织女们捧着丝线等候,线轴上缠着玫瑰金的丝、熔岩红的线、棉花白的纱,都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。银藤的阿妈站在案前,手里的织梭正织出朵三色花,花芯里嵌着颗小小的糖罐,像把他们的故事都织进了锦缎里。
“藤藤你看,”阿妈拉过银藤的手,把织梭塞进她掌心,“这线里掺了星砂粉,织出来的花纹会发光。你教大家织火山纹,让十国的锦缎也沾点魔界的烈气。”
李煜杰早已抢过一堆丝线,正往织机上缠。他把星辰丝和玫瑰丝混在一起,织出的星纹竟真的会闪,像把夜空裁成了锦缎。“墨玄快来!”他朝墨玄招手,“帮我拽着线,我要织个冰翼的图案,翅膀上的羽毛得是三色的,红的像火山,粉的像玫瑰,白的像!”
墨玄刚走过去,糖罐里的三色花突然落下片花瓣,飘在丝线上。丝线瞬间活了过来,自动缠着织梭转,转眼间就织出个糖罐的形状,罐身上的藤蔓还在慢慢爬,像在锦缎上生长。“神了!”周围的织女们惊呼起来,纷纷往自己的丝线上撒糖罐里的花粉,果然,丝线都开始自己编织,有的织出火山喷发的图案,有的织出玫瑰绽放的样子,还有的织出过山车轨道,上面坐着几个小小的人影,分明是他们几个的模样。
王奶奶没去凑织锦的热闹,找了个街角支起蒸笼,蒸起了“织梦馒头”。花形的馒头上织着玫瑰藤,火球样的馒头上缠着火山纹,过山车纹的馒头上竟有做的车厢,咬开时,糖霜会顺着“轨道”流下来,甜得人眯起眼。“来尝尝!”老太太往过往行人手里塞,“吃了我的馒头,织出来的梦都是甜的!”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在织案间穿梭,把丝当丝线抛给众人,说要织个“金箍棒披风”,等织好了就披去熔岩乐园,跟过山车比谁更威风。萧峰和段誉则搬了坛玫瑰蜜酒,坐在织机旁品酒,酒液洒在丝线上,竟让丝线染上了星砂的光,织出的图案在夜里会发光。
织梦节的最后一天,众人把织好的锦缎拼在一起,竟成了块巨大的“三界毯”。毯面上,十国的玫瑰海连着魔界的火山,火山脚下是人间的过山车,轨道一直铺到星空,星空中飘着个巨大的糖罐,罐口往下撒着三色糖,落在每个角落,开出小小的三色花。
银藤的阿妈把毯面卷起来,往里面塞了把糖罐里的花粉:“这毯子能自己生长,过阵子再铺开,说不定能长出新的故事。”她往银藤手里塞了件玫瑰锦做的马甲,上面织着迷你的三界组合,“带着这个,走到哪都像带着家。”
回程的马车里,堆满了织好的物件:李煜杰的星辰披风果然会发光,夜里展开像裹着片星空;墨玄的马甲上织着三色花,花瓣会随着呼吸轻轻动;李诗瑶得了块印着糖罐的桌布,铺在酒吧的餐桌上,饭菜都会带着甜香。
墨玄把三界糖罐放在腿上,罐口的三色花又开了一朵,花瓣上沾着织梦节的丝线。他往里面扔了块熔岩糖,听着糖块撞击底座的“叮当”声,突然觉得这糖罐像个活着的故事——每次往里面添点新东西,它就会长出点新模样,就像他们这群人,走到哪都带着过去的热闹,又长出新的牵挂。
马车驶过魔界的火山时,山羊角带着小魔族们举着电子木鱼在路边送行,音响里放着改编版的《菩提渡》,混着织梦节的织机声,像支奇特的送别曲。李煜杰掀起车帘挥手,冰翼带起的风把糖罐里的花粉吹了出去,落在火山岩上,竟冒出点点绿芽。
“等下次来,”李煜杰拍着糖罐,“这些芽说不定都长成花了。到时候咱们就在花海中间开派对,把三界毯铺在地上,跳《菩提渡》跳到天亮!”
墨玄望着窗外掠过的火山和玫瑰丛,突然觉得这日子就像那三界毯,看似杂乱的图案,拼在一起却格外和谐。十国的甜、魔界的辣、人间的暖,缠缠绕绕织成了他们的故事,而这故事还在继续——就像糖罐里不断开出的新花,就像火山岩上刚冒的绿芽,往更热闹、更绵长的地方去。
回到酒吧时,王奶奶正往墙上挂新做的“三界风铃”。铃舌是用糖罐的边角料做的,三色宝石串在一起,风吹过时,发出的声音竟混着《菩提渡》的调子、织机的“咔嗒”声、火山喷发的轰鸣,像把一路的热闹都装进了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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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正蹲在门口给糖罐的藤蔓浇水,见他们回来,立刻举着颗新结的果子喊:“快看!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