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山车俯冲时他就往下面扔火山椒,引得地上的人追着抢。“比弼马温有趣多了!”他下来时头发上还沾着糖丝,往墨玄手里塞了个捡的糖丝团,“尝尝!裹着你的星辰斗篷灰,甜里带点星砂味!”
墨玄捏着糖丝团时,突然发现记忆树的藤蔓跟着他们长到了乐园,藤叶上的小屏幕正播放过山车的画面,连他刚才皱眉的样子都被录了下来。“这树成精了!”李诗瑶举着相机拍藤蔓,“以后咱们去哪,它就长到哪,把所有热闹都记下来!”
压轴表演《菩提渡》开始时,水晶舞台突然亮起,比十国的王宫还亮三倍。李煜杰的冰翼在舞台上展开,带起的风把玫瑰藤吹得绕着舞台打旋;墨玄的星辰斗篷扫过地面,星砂落在火山岩上,竟开出串三色花;银藤旋转时,马甲上的玫瑰花瓣真的飘了下来,混着喷泉的糖丝,像场甜美的雨。
台下的魔族们举着电子木鱼狂敲,山羊角领头喊口号:“三界组合!宇宙最疯!”喊着喊着突然往台上扔火山椒,正好落在李煜杰的冰翼上,融成辣辣的糖霜,引得他边跳边打喷嚏,逗得全场笑成一团。
演出结束后,山羊角捧着个火山造型的奖杯冲上台,杯身上刻着“最甜辣组合”:“这是用火山岩和玫瑰金熔的,底座还埋了颗回忆果,以后碰一下就能听见今天的笑声!”
回程的飞毯上,每个人都抱着纪念品:王奶奶得了个火山造型的蒸笼,蒸出来的馒头自带喷火特效;萧峰赢了辆熔岩滑板,滑板划过的地方会留下轨迹;墨玄帮李煜杰抱着新奖杯,底座的回忆果映着舞台的画面,像把整个乐园的热闹都锁在了里面。
飞毯飞过人间的庙会时,正好赶上糖画师傅收摊。师傅见了他们,突然往墨玄手里塞了幅糖画,画的是记忆树的藤蔓缠着三界糖罐,罐口往下掉回忆果,每个果子里都有人影。“早知道你们会来,”师傅笑得满脸皱纹,“特意留的,这糖画能存三个月,想不起来开心事了就看看。”
墨玄把糖画贴在糖罐的藤蔓上,刚粘好,记忆树的藤叶突然闪了闪,映出糖画师傅做画时的样子——他的勺子在石板上游走,嘴里哼着《菩提渡》,像在给糖画唱摇篮曲。
回到酒吧时,已是深夜。记忆树的藤蔓上开满了花,每朵花都顶着迷你糖罐,风一吹就唱着不同的调子。王奶奶往灶里添了把柴,三界火锅的香气漫出来,混着藤蔓的花香,像把所有地方的味道都熬成了一锅汤。
李煜杰把新奖杯摆在糖罐旁边,底座的回忆果和糖罐的三色花正好对着,光与影交织,像两个故事在说悄悄话。他往糖罐里扔了颗回忆果,听着“咚”的一声,突然笑了:“你说,等这糖罐装满了,咱们是不是该再找个新罐子?”
墨玄望着窗外的星空,记忆树的藤蔓正往天上长,藤叶上的画面映着星星,像把日子都织进了银河。他往嘴里塞了颗回忆果,赌城的欢呼、音乐节的鼓点、乐园的尖叫突然在脑海里炸开,所有滋味都裹着甜,像在说:不用找新罐子,因为日子永远装不满,故事永远长不完。
而那三界糖罐,正躺在月光里,藤蔓上的新花苞轻轻晃,像在孕育着下一个天亮——到时候,又会有新的糖,新的笑,新的脚印,把这无缝连接的日子,继续往热闹里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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