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只知道姓曾,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。”
姓曾?
听到他这句话,我顿时瞳孔剧震,本能的联想到一个人,曾首富。
不过会是他吗?
洛天河也攥紧了拳头,他和我想到一块去了。
倒是李槐完全没反应过来,毕竟他没有遭受过曾首富的毒手,不知道那家伙是多么的人面兽心。
我继续问李长明,“你师父还说了什么?那个大老板要这么多鬼干什么?”
李长明摇头:“不知道,我师父没说,就说那个大老板在搞一个大工程,需要很多鬼,让他帮忙收,收一个给多少钱,明码标价!”
“收了多久了?”
“好几年了,我师父从三年前就开始帮他收,到处跑,到处找,乱葬岗的,横死的,没人管的,只要弄得到,他都收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半天,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
而且他师父干这种事,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“你师父现在在哪儿?”
李长明犹豫了一下,还是保持跟刚才一样的口径:“我真不知道,他两年前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,偶尔打个电话,说他在环城公园那边,让我别去找他。”
“环城公园?”
我和洛天河对视一眼,那是曾首富的地盘,说是公园,其实啥都有,厂子啥的。
“他最后一次跟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半年前,”李长明说,“他说快了,说那个大老板的工程快成了,等成了就分钱,然后就挂了,再也没打过。”
“他的电话你还留着吗?”
李长明翻了翻手机,报了个号码给我,我存下来,转身就走。
李长明在后面喊:“你们别去找他,他惹不起那个大老板,你们也惹不起,千万不要引火烧身,再连累我师傅!”
我没理他,出了店门。
洛天河跟上来:“陈言,是那个狗日的?”
“肯定是,环城公园,大老板,收鬼,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李槐在后面小声问:“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啊?”
“你别管,回去再说。”
回到殡仪馆,我把门关上,把曾首富的事情从头到尾给李槐说了一遍,李槐听完,脸都白了:
“那家伙本来是个叫伍志国的,占了曾首富的身体就成了首富?而且还被你们拆穿了?
我滴个乖乖,怪不得他追杀你们,这秘密被别人知道,他心里能安生才怪!”
“是。”我点了根烟,“他对我们出手不是一次两次了,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死不休,这次他销声匿迹了很久,原来就是暗中操办着这件事呢,怪不得....”
洛天河往躺椅上一坐,恨声道:
“这家伙也够狠的呀,不声不吭的,收了三年的恶鬼,也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们。”
“这家伙用什么手段对付我们,我都不意外。可能他也是知道,一般的手段根本不能一次把我们钉死,索性先来个蓄力,到时候直接一把把我们按死!”
我吸了口烟,这家伙还真是忍常人所不能忍。
“李长明说他师父在环城公园待了好几年,偶尔打电话,说明他有固定的地方,不是到处跑,环城公园那边,姓曾的产业多得很,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猫着。”
“那咱们一个一个找?”
“一个一个找。”我把烟头摁灭,“明天先去环城公园转一圈,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”
李槐小声说:“言哥,那个陈化超手上有疤,咱们认人好认,但他要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,咱们怎么揪出来?”
“先找找看,实在找不到,就等他自己出来。”
我冷笑一声,
“他自己出来?怎么出来?”
我看了他一眼:“他收了那么多鬼,肯定要送到姓曾的那儿去,他在哪咱不知道,姓曾的在哪我们还能不知道?
你是不了解情况,之前我跟洛天河还曾经闯过他家的别墅,偷他女儿的尸体!”
“是啊,当时跟我们去的还是有一个老头子,那老头还是有点本事的,不过那老头子被他给害死了,死的那叫一个惨,你都不知道。”
洛天河有些唏嘘。
讲真的也是好人有好报,如果不是我们开了个殡仪馆,专门处理这种事,还真揪不出曾首富的小尾巴来,
到时候我们一无所知,被他给暗算,那可就完犊子了!
第二天一早,我们便上了车,往环城公园开。
这边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、仓库,乱七八糟的,姓曾的产业在那儿最多,光仓库就好几个,还有一个倒闭的服装厂,一个关门的夜总会,一栋烂尾楼。
我们先去了那个服装厂,厂子早就倒闭了,大门锁着,铁门锈得不成样子。
我们从旁边的围墙翻进去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