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志强,你觉得这一幕是不是有点像你老娘当时的遭遇,你娘当时应该也是这样求你们的吧?”
听到洛天河这扎心的话,他顿时说不出话来了。
其实也是他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会救他,要不然,他估计还得继续求救。
“你们这一家子,除了你娘是枉死,你们俩都是死得其所了,该!”
我对这种人可不会有什么同情,骂了一句后,便朝门外走去。
就在这时,李槐突然开口了:“言哥,你说他一个大活人,死的那么惨,到时候尸体被人发现了,一查监控,只有我们几个来,不得通缉我们呀?”
这货还真让我对他刮目相看,凭他的脑子还能想到这一茬呢,我还真都没想到。
“也对,你说的有道理,我给张强发个消息,让他给警方打个招呼,随便挖个坑给他埋了。”
让他尸体搁这放着,到时候腐烂生蛆,恶心的也是周围的居民。
我掏出手机,给张强发了条消息,
“孙志强死了,在阳光小区十七号三楼302,你给警方打个招呼,随便挖个坑给他埋了,别让人再查我们头上来。”
张强不知道干啥呢,竟然秒回:“又死一个?你们这是柯南啊,走到哪死到哪。”
“滚蛋,不关我们的事,他老婆弄的,我们顶多算袖手旁观。”
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张强也知道,前几天也跟张强通过气,我这么一说,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张强发了个叹气的表情:
“行吧,交给我了,你们赶紧回来吧,别在那儿待着了。”
我收起手机,懒得再看孙志强一眼,便下了楼,出了巷子,上了车。
李槐坐在后座,长出一口气:“言哥,这事儿算完了吗?”
“也不算。”我靠在座椅上,“虽然孙志强死了,刘芳也超度了,老太太的仇也算报了,但根儿还没挖干净。”
“根儿?”洛天河发动车子,“什么根儿?”
“那个道士,陈化超,手上有疤的那个,可别忘了,刘芳是找他把老太太从乱葬岗刨出来炼成鬼的,这个人还没解决。”
洛天河与李槐点点头,他们也知道这号人物。
不过他滑的跟泥鳅似的,张强之前都没查出啥来,回去让他加大力度,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。
很快我们就上了高速,往回开,到地方的时候天都快亮了。
“言哥,你说那个道士,会不会还在咱们市?”李槐突然问。
“有可能,他干这行的,肯定有固定的地方,炼鬼,收鬼,卖鬼,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干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藏在哪儿?”
“呵呵,我知道他在藏在哪,我就是神仙了!咱们市那么大,随便找个犄角旮旯,谁能找出来?”
回到殡仪馆,我们仨累得跟狗似的,洛天河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,毕竟他开一路车,我们搁车上还歇了会儿。
李槐也回屋休息了,我先是去洗漱了一番,然后坐在椅子上,点了根烟,掏出手机给张强发消息:
“海城的事处理完了,重点帮我查个陈化超,他是这件案子的漏网之鱼。”
深更半夜的,张强也没回我消息,我也不至于跟他打电话,
我估摸着明天可能就有个信了,于是也就休息了。
第二天,一觉睡醒,我便发现张强果然发来一条消息:
“查到了,他之前在清河县清云观待过,三年前来过咱们市,帮人做过法事,后来就没记录了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但他有个徒弟,还在咱们市,叫李长明,开了个风水店,在城东老街上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,砸吧砸吧嘴,虽然本人没找到,但找到他徒弟也算是揪住了尾巴。
依次将洛天河李槐叫醒,把情况告诉他们,没一会我们就准备完毕了,上了车,往城东开。
老街在城东老城区,两边全是老房子,窄得很,车开不进去,我们就把车停在路口,步行往里走。
老街两边全是些老店铺,卖香烛纸钱的,算命看相的,卖古董的,乱七八糟的。
李长明的风水店在街尾,门面不大,门口挂着块匾,写着“李长明风水命理”。
门开着,里面黑乎乎的,一股檀香味。
我们走进去便看见柜台后面坐着个人,四十来岁,瘦瘦的,戴个眼镜,看着挺斯文。
他看见我们进来,站起来,颇为热情的招呼:“几位,看风水还是算命?”
我盯着他的手,手上没疤,干干净净的。
“找陈化超。”我直接开门见山。
他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:“陈化超?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不认识?”洛天河往前走了一步,一挑眉,“他可是你师父,你不认识?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手摸到柜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