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全是荒草,比人还高。
可惜的是我们在里面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发现,就是些破机器,烂桌椅,一股霉味。
“应该不是这儿。”我往外走,
这趟出来,我专门带了个罗盘,有些李槐阴阳眼看不穿的,用它能找出来。
第二个地方是一个仓库,在一条破路旁边,周围全是荒地。
铁门半开着,毕竟都是堆破烂,也没啥好偷的。
里面那些破旧的设备都落满了灰,我们进去转了一圈,也没发现什么。
“也不是这儿。”
我叹了口气,看来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好找。
洛天河与李槐也是有些无奈,这环城公园可不小,姓曾的地盘也很多,要是都逛一个遍的话,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工夫。
第三个地方是那个烂尾楼,楼盖到一半就停了,
好像是因为什么邪门事件,有人跳楼还是咋滴,我也不太清楚。
这烂尾楼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上,
按照原本的规划,周围可都是要建写字街啥的,据说政府还投了不少钱。
我们也不嫌累,爬上去,一层一层地看,
走到六楼的时候,我突然停了,
走廊尽头有一扇门,别的楼层都没有门,就这一层有。
按理说就算建门的话,也应该从一层开始建。
我下意识的察觉到了不对劲,示意李槐与洛天河放慢脚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