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别痴心妄想了,不过今晚我们就在这儿看着,但是她来了,你们当面对质。你要是真清白,她不会动你,你要是撒谎,那你自己跟她说。”
孙志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今,今天晚上对质?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对,今天晚上,你老婆头七,回魂夜,正好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不行!不行不行不行!”孙志强突然疯了似的往后缩,“她会杀了我的,她说过做鬼也不会放过我,她说过要找我算账的!”
“她为什么找你算账?你不是说都是她的主意吗?那正好,今晚当着她的面说清楚。”
“我,我,”他语无伦次了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“她真的会杀了我的!”
李槐在旁边小声说:“言哥,头七回魂,确实是鬼魂最凶的时候。而且今天晚上是她死后的第七天,怨气最重的时候,咱们真要在场?”
李槐才不关心他的死活呢,这种畜生死了才好,只是觉得我们在场有些危险。
我看了李槐一眼:“嗯,看看他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孙志强听见“死”这个字,彻底疯了,又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磕在地板上,砰砰响:
“求求你们救救我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听她的,我也不该看着我妈死,我错了,求求你们救救我!”
这家伙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车轱辘话,别的不说,求生欲望是真强啊,都到了这份上了,还想着活命。
也是一点脸都不要,一点尊严没有,
干了这种卑鄙无耻的事,连安安生生都赴死都做不到。
说实话,这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,我早就自尽谢罪了。
我站起来,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还早。
等到他妻子头七回魂,怎么说也得晚上。
我在他房间里翻来覆去,找了一截绳子出来,将他给捆好,
这家伙被吓得跟孙子似的,浑身瘫软,没有任何反抗,就被我们捆了起来。
“走,先出去吃口饭,晚上可是场硬仗。”
我带着他俩吃个饭,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,生怕出什么意外,一直捱到了天黑。
.....
“李槐,几点了?”
“七点多了。”
“还有几个小时。”
我看了看孙志强,我们回来后就给他松绑了,毕竟他也快死了,我们也懒得再折腾他。
“头七回魂,一般都是半夜子时,十一点到一点,还有三四个小时。”
孙志强缩在墙角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洛天河问:“咱们就这么等着?”
“等着。”我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反正也走不了。”
李槐突然想起什么:“言哥,头七回魂,是不是得准备点东西?我听老人说,头七那天要在屋里摆供品,点香烛,给死人留门,不然死人进不来,会发怒。”
我看了孙志强一眼:“你准备了吗?”
他愣了一下,摇头。
“你老婆死了七天,你连头七都没准备?”
“我,我不知道,而且,我也不敢...”他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不敢,呵呵,也是,就是你把她逼死的,最怕她头七了。”
他不说话了,缩在墙角,跟个受惊的耗子似的。
李槐小声说:“言哥,要不咱们帮他准备一下?不然待会儿刘芳来了,进不来,怨气更重,咱们也受影响。”
我想了想,也对,虽然不想管他,但真要是刘芳进不来,在门口闹起来,我们仨也麻烦。
“行,准备一下。”我站起来,“孙志强,你家有香吗?”
他摇头。
“蜡烛呢?”
还是摇头。
“供品呢?水果什么的?”
他愣在那儿,什么都说不出。
洛天河骂了一句:“妈的,啥都没有,过什么头七?”
李槐翻了翻厨房,就找到几个烂苹果和一包受潮的挂面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他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我看着那几个烂苹果,也是无语,但没办法,有总比没有强,
反正鬼也不吃,意思意思,再说了刘芳也不是啥好鸟,也不值当的我们专门给她买贡品。
我把烂苹果摆在桌上,用个破盘子装着,又找了三个一次性杯子,倒了点水,摆上。
“香和蜡烛呢?”洛天河问。
我从包里翻出三根香,平时随身带着的,不多,但够用了,又找了根白蜡烛,点上。
“把窗户打开。”我对孙志强说。
他愣了一下:“开窗户?”
“不开窗户她怎么进来?头七回魂,鬼魂从窗户进来,你把窗户关死了,她进不来,就在外面闹,你想那样?”
他赶紧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