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,把窗户推开。
夜风灌进来,凉飕飕的,带着股潮气。
白蜡烛的火苗晃了晃,没灭。
“灯关了。”我说。
“关灯?”孙志强声音都变了。
“头七不能开大灯,鬼魂怕亮。你开着灯她不敢进来。”
他赶紧把灯关了,屋里只剩下那根白蜡烛的光,昏黄黄的,照着几个烂苹果和三个一次性杯子,看着就瘆人。
我左看右看,发现少了遗像,便让他把手机拿了出来,找出一张他老婆的照片来,弄成黑白的。
“呵呵,也是过上赛博头七了。”
李槐吓得跟孙子似的,洛天河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“对了,言哥,还有一个,”李槐说,“头七那天,家里不能留活人。活人的阳气会冲撞鬼魂,咱们是不是得出去?”
我瞪了他一眼:“别搁这瞎扯淡,想出去就直说,你看你那怂样!”
“言哥,能出去?”
“不能。”我斩钉截铁。
李槐顿时不说话了,眼神有些幽怨。
“咱们就在屋里待着,谁也不招惹,看她跟孙志强对质就行。”
我开口说道,只是我心里也明白,我这句话说的简单,其中不知道藏着多少凶险。
孙志强听见“对质”两个字,腿又开始抖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这白蜡烛是特制的,紧烧,点个三四小时不成问题,所以不用担心烧一半就灭了。
很快,到了十二点,我打起精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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