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个女的,应该是她女儿,正在削苹果。”
他说的,和我们昨天路过时看见的一模一样,我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那后来呢?”洛天河问,“您今天还看见什么没有?”
孙神医沉默了一会儿,说:
“今天晚上,七点多的时候,我出去倒水。路过805,门关着,但我听见里面有声音。”
“而且我很确定,医院并没有安排新的病人住进来。”
“什么声音?”
“电视声。”孙神医脸色难看,“戏曲频道,咿咿呀呀的,和昨天晚上听见的一样。”
李槐的呼吸都快停了,
我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,往走廊那头看了看。
805的门关着,里面也没传来任何动静,像是一间空房间。
走廊里没人,护士站的护士在低头看手机。
我关上门,回到床边,
“孙老,您听我说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今天晚上我们在这儿陪着您,不管那是什么东西,您别管它,就当没听见。”
孙神医点点头,但脸上的表情告诉我,他不可能当没听见。
李槐坐到床边,攥着师傅的手:“师傅,您别怕,我们在呢。”
孙神医拍拍他的手,没说话,但表情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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