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原因,巷子里阴气太重,对他来说跟阴间差不多,能不瘆得慌吗?
“言哥真给她迁了坟之后,这巷子是不是就不闹鬼了?”
我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
“你搁这想屁吃呢,这巷子那么深,咱们才进去没多远,真正凶的在后头呢。”
“别忘了她是被害死的人,但是尸骨被砌的墙压住了,所以成了地缚灵,而害死她的家伙还藏在里面呢。”
听到这,李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。
见了紧张兮兮的老孙,我开口说道:“你女儿很快就会去转世投胎了,至少不会缠着你们老两口了。”
老孙苦涩一笑,点了点头。
虽然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十有八九是死了,但现在得知确切的真相,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啊。
送走了老孙,那是我们还有活要忙呢,三天内还得回来拆迁新坟,要不然这地缚灵反悔,到时候麻烦更大。
“走吧,先去吃个饭,吃完饭回去准备迁坟用的东西,一样都不能少,朱砂,桃木钉,香烛纸钱啥的,”
李槐苦着个脸,他是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:
“言哥,迁坟这件事白天干是不是也行?对了,言哥,你说之前那个马明远会不会也躲在这种地方,监控拍不到,还能躲着警方。”
我脚步顿了顿:“还真有这个可能,这家伙能避开所有监控,肯定是不走寻常路。等这件事彻底了结,再想办法帮张强查查他的下落。”
现在张强跟过街老鼠似的,顶着全城的骂声,压力也不小。
大晚上的,大部分饭店也都关门了,我们打算去吃顿烧烤。
我们仨在街上转悠,这里偏的不行,根本没有,走了半天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摊。
摊子不大,搭了个简易棚子,摆着七八张塑料桌。
炉子摆在最显眼的地方,炭火烧得通红,一个光头老板光着膀子在那儿烤串,烟熏火燎的,旁边有个年轻小伙子在帮忙收钱端盘子,看着挺机灵。
我们仨找了个靠边的桌子坐下。
“老板,来点啥?”光头老板头也不抬,手里翻着串。
我走过去看了看,肉串,鸡翅脆骨,羊腰子,别看摊子不大,品种还挺全,
我们随便点了几十串,又拿了几瓶啤酒。
李槐坐下就开始揉腿:“今天这趟跑的,我这腿都快断了,早知道让洛哥开车来了。”
那老头倒是想送我们回去来着,当我们寻思吃口饭再打个车走,谁能想到找个吃饭的地方找了那么久。
洛天河把甩棍往桌上一放:“滚蛋,想开车自己学驾照去,回回都是我开车,真以为我是免费司机啊。”
“我也想学,但我学到了你也不会让我开车,说什么我阴气重,容易撞鬼啥的,你忘了?”
洛天河被呛住,抬手削了李槐一巴掌:
“滚蛋!”
我懒得理他俩,开了瓶啤酒,喝了一口,
等串的时候,我盯着那光头老板看了一会儿。
这人看着四十出头,手上挺麻利,翻串撒料一气呵成。
没多久肉串就上来了,冒着热气,撒着孜然辣椒面,闻着挺香。
李槐饿坏了,抓起一串就往嘴里塞。
嚼了两口,他突然愣住了。
洛天河看他那表情,有些疑惑,“咋了?不好吃?”
李槐没说话,又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他拿起第二串。
我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拿起一串尝了尝。
肉挺嫩,火候正好,调料也到位,
但那股子味儿,让我感觉有些熟悉,但是哪里熟悉,我又说不上来。
洛天河也吃了一串,
“这不挺好吃的吗,就是调理撒的有些重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我顿时愣了一下,脑海里浮现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但很快我摇了摇头,将这念头给甩出去,怎么可能啊?
就在路边摊吃个烤肉,怎么会遇到那种事?
但李槐的反应,让我还是止不住的心悸,
拿了一串肉,掰开一看,里面的纹理不太对,我顿时心里一凉。
妈的,怕啥来啥!
“别吃了!”我把签子摔在桌上。
洛天河虽然不知道咋回事,但也放下了。
李槐更是直接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。
旁边那桌来了几个年轻人,吆五喝六的,点了好多串,光头老板应着,手上的活儿更快了。
我盯着他看。
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,怎么说呢,反正就是有些奇怪。
他笑了一下,低头继续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