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小声说:“言哥,咱们走吧,换个地方吃。”
“不急。”我说,“再看看。”
洛天河明白了我的意思,把甩棍往手边挪了挪。
又等了一会儿,来了个中年人,骑着电动车,车后面绑着个泡沫箱子。
他把车停在摊子旁边,搬着箱子往后厨走。
箱子没盖严,一股味道飘出来。
李槐猛地捂住鼻子,那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,是人血的味道。
我站起来,走到那个中年人旁边。
“兄弟,这箱子里什么货?”
中年人愣了一下,回头看着我。
“你谁啊,关你什么事?”
光头老板也停下手里的活儿,盯着我。
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洛天河站起来,拎着甩棍走到我旁边。
李槐也硬着头皮跟过来,手里攥着张黄符,手抖得厉害。
他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什么,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我盯着那个中年人,“箱子里什么货?”
中年人的脸色变了变,看向光头老板。
光头老板放下手里的串,慢慢走过来。
“几位,有什么事?”他笑呵呵的,但这笑透着一股子虚伪,
我死死的盯着他,
“你烤的肉,哪儿进的货?”
“正规渠道,有检疫证明。”他说,“几位要是觉得味道不对,这顿算我请的。”
“不是请不请的问题。”我说,“我朋友说,你这肉味道不对。”
光头老板看了李槐一眼。
李槐被他看得一哆嗦,但还是硬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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