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不由得心里犯而嘀咕,这是怎么回事?鬼打墙?
鬼打墙这种我也遇见不少了,破解的方法很多,但是看眼前的情况也不太像。
我正琢磨着,忽然听到动静,回头一瞥,洛天河也进来了。
他刚钻进来就压低了嗓门:
“陈言,咱真就这么硬闯?这地方当年连队里的老刑警都不敢进,咱仨就这点家伙事儿,别栽里头。”
“栽不了。”我往前走了两步,示意两人跟上,“官方当年是没人懂玄门,光靠警力封巷子治标不治本,真要凶到没边,早出大事了。”
“而且术业有专攻,要是论查案,我肯定比不上那老刑警,但是要论玄门的事,他拍马也赶不上。”
李槐跟在我身后,罗盘死死抱在怀里,声音发颤:
“言哥,我还是觉得瘆得慌,罗盘现在就算摁着,都在震,这巷子底下得埋多少死人啊?”
“埋多少不知道,但肯定是聚阴地。”我头也不回的往前走,“你命格阴,感应准,等下只管说方向和气息,别的别多想。”
洛天河走在最后,甩棍攥得紧紧的:“对了老孙,你闺女进去之后,监控就再也没拍到出来?半个人影都没有?”
墙外面的老孙带着哭腔回应:
“没有,真没有!两头监控全看遍了,就看着她钻进去,之后跟人间蒸发一样,警察把巷子翻了好几遍,啥都没找到!”
我停下脚步,回头问:“她失踪前,有没有反常的地方?比如突然失眠,发呆,或者说听见有人喊她?”
老孙想了想,语气更急:“有,前几天总说耳朵边有人说话,我还以为她压力大,让她多休息,谁知道,谁知道就出了事!”
“听见声音?”
我心里有数了,
“是被阴声勾了魂,身不由己才往巷子里钻,不是她自己要走,这种阴声,一般都是阴地附近的地缚灵或者怨气在唤人,八字软的人最容易被勾走。”
李槐突然拽了拽我衣角:“言哥,前面,有活人残留的气息,应该就是孙小月。”
“在哪边?”洛天河立刻绷紧身子,“我过去看看!”
“别冲动。”我拦住他,“是残魂气息,不是活人,你一冲过去,惊散了就彻底救不回来了,李槐,引魂幡拿出来,轻轻晃,别用劲。”
李槐哆哆嗦嗦掏出引魂幡,小幅度摆动着:“小月姑娘,你别怕,我们是你爸找来的,带你回家。”
空气里安静了几秒,一道极细的女声飘了过来,带着哭腔:“我想回家,我怕,”
老孙在墙外听见,当场就哭出声:“闺女,是爸啊!你在哪啊!”
我真服了,真是猪队友啊。
在心里暗骂一声,我扭头朝着后方喊道:
“你别喊,活人的阳气冲,她刚死不久,阴气没那么重,容易受惊,万一她跑没影了,可就再也真的找不回来了!”
老孙闻言赶紧捂住嘴,不敢吭声。
我让李槐走到最前面,他阴气重,不至于吓到鬼。
我们顺着气息方向往前走,语气放轻:“孙小月,我们没有恶意,你爸就在外面等你,跟我们走,就能回家。”
那道女声又响起来,带着恐惧:“不行,她不让我走....”
洛天河眉头一皱:“她?谁啊?这巷子里还有别的东西?”
我瞪了洛天河一眼,这不是废话吗?
要是没别的东西,她被什么勾进来的?!
李槐脸色发白:“言哥,在那堵墙里,墙里有鬼!”
“墙里?”洛天河愣了一下,“这墙不是官方后来封的吗,里面还能有东西?”
“应该是是盖巷子,砌墙的时候,把人尸骨压底下了。”
我摩挲着下巴,猜测道:
“魂走不了,就成了地缚灵,还得打心眼里恨所有封巷,赶人的人,久而久之,这股子恨意就针对所有人了。”
我走到那面墙前,抬手敲了敲,:
“里面的,我知道你冤,可这姑娘是无辜的,和害你的人没关系,放她走。”
墙面突然微微震动,灰尘往下掉,一道尖锐的女声猛地炸开:
“滚!这是我的地盘,谁也别想走!当年他们砌墙在我尸骨上,谁放过我了?!我在这堵墙里熬了几十年,我就要有人陪!谁也别想走!”
我挑挑眉,这地缚灵还挺凶,挺拽的。
一旁的李槐吓得一哆嗦,引魂幡都晃歪了:“言哥,她好像生气了。”
“稳住。”
我掏出黄符,按在墙面上,指尖沾了一点朱砂,轻轻按下,
“我不管当年是谁害了你,我今天只带这姑娘走。你要是肯放人,我明天就找人来拆墙,给你迁坟安葬,让你脱离这巷子。”
“我不信,”女声更加尖锐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