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是慈善家呀,缝他妈!”
我骂骂咧咧的,怎么说我们都占理,无所谓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我说,“等他耐不住性子,自己跳出来。”
我们回到面包车旁边,把那具无头尸体从车上搬下来,扔在路边。
我还顺手从车上撕了块破布,把车牌号记下来,
洛天河问我记这个干嘛,我说万一有用呢,到时候能让张强帮忙查查车牌的主人是谁。
要是那家伙真是蠢货,开自己的车,不就了了。
而后我们三往回走,
路上李槐一直没说话,缩在后面捏着他那堆符纸。
走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问:“言哥,那人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想了想,开口说道:
“可能是之前哪个仇家的同伙,想替人报仇。也可能是有人在试探咱们的本事,想拉咱们入局。不管哪种,都不是善茬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等着?”
“等着。”我说,“他费这么大劲引咱们出去,肯定还会再出手。下次,就不会是这种小打小闹了。”
回到殡仪馆,天已经快亮了。
那滩黑水还在,腥臭味更浓了,熏得人直犯恶心。
我找了把铁锹,铲了几下,竟然铲出一堆烂肉,已经分不清是狗还是别的什么,黏糊糊的,看着就恶心。
“这东西不能留。”我对洛天河说,“弄点汽油来,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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