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河秒懂,拿出一把桃木钉塞进口袋。
李槐怂的一笔,根本没反应过来,呆呆的看着我。
我一把拉开门,门外空荡荡的啥都没有。
但一股子阴风从街那头吹过来,还带着剧烈的腥臭味儿。
这味呛的我们不由得捂住口鼻,
洛天河见门外没人,问道:“走了?”
我没吭声,只是指着地面,示意他俩看。
地上有一串脚印,从门口一直往前延伸。
这个脚印一看就不是人的脚印,倒是有点像狗的。
想到这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,想象一下一只狗直立行走,站在我们门口,学人的声音和我们搭话....
洛天河也想到了,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句:
“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?”
“管他什么玩意儿,既然找上门了,就去看看。”
我顺着脚印往前走,并没有打算去三十里铺。
那地方摆明了就不是啥好地儿,估计想引我们去的是乱葬岗。
脚印出了街拐进一条小巷,又穿过几条胡同,最后停在一辆面包车旁边。
看到面包车的时候,我便意识到,他恐怕也根本没想着我没回去三十里铺找他,就是引我们到这里来。
这面包车不知道开多久了,漆都掉光了,车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黑洞洞的。
李槐看了一眼面包车,就打了个寒颤,拽住我的袖子,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:
“言哥,车里坐着个人。”
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车里坐着个人还不正常吗?坐了个狗才诡异呢!
但他的下一句话,又让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:
“那人,那人脖子上空荡荡的,没有头!”
李槐有阴阳眼,他看到的东西我是百分之百信的,
但来都来了,我头皮发麻的拉开车门,
果然,驾驶座坐着一个人,穿着黑色的寿衣。
但的确没有头,脖子上一道整齐的切口,像是被什么利器砍断的。
就连见过大世面的洛天河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,
他身为黑老大,的确是砍过人,但基本上都是往身子砍,哪有人直接往脖子砍的,还真是碗口大一个疤。
我伸出手,我在那人身上摸了摸,尸体都已经僵硬了,不知道死了多久了。
“言哥,死人了,要不要报警啊?”李槐哆哆嗦嗦的问。
我瞥了他一眼,有些恨不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报个屁的警啊,这明摆着是挑衅,还记得之前那门口那人说的吗?让我们帮他家老爷子缝尸体!
正常的尸体哪需要缝,估计就是他头都掉了,所以他让我们帮忙给缝上。”
我摩挲着下巴,这就一个尸体,也没有头,总不能找个狗头给他缝上去?
讲真的我是愿意的,虽然缝狗头的难度要比缝人头的难度大多了,但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,可这家伙估计不愿意。
我抬头看了看四周,这巷子还蛮深的,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,窗户都黑着,没什么人。
这边估计也是要拆迁的楼房,要不然不可能没人住。
正当我无计可施,打算回去琢磨琢磨的时候,李槐突然指着工地开口说道:
“言哥,工地里有东西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也不怀疑,提着雷击剑就往工地里走。
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耍什么花招!
这工地里乱七八糟的,到处都堆着钢筋水泥,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绊倒。
而且两边的高楼挡住了月光,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见,好在我带了手电。
我打开手电筒,往前照,
光柱扫过一堆废料,落在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上,顿时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是一颗人头。
这人头被穿在一根钢筋上,脸朝着我们,眼睛睁着,那眼睛还在动,他看着我们的嘴巴慢慢咧开。
这邪门的一幕给洛天河吓了个半死,手中的甩棍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李槐心里早有准备,倒是没吓多狠。
我虽然有些发怵,但勉强压了下去,盯着那颗头走了过去,走的近了,我才发现头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字:
“陈大师帮我缝上,谢谢。”
这行纸已经被头上流下的血给浸透了,我将纸给抽出来揉成一团,抬头看了看周围。
工地里空荡荡的,什么人都没有,但我莫名其妙的感觉暗处有人盯着我们。
“走。”我转身往回走,“回去。”
洛天河追上来,压低声音问:“回去?不缝了?”
“缝什么缝?”我说,“人家摆明了是在试探咱们。缝好了,他下一步就该动手了。缝不好,他更有理由找茬,怎么都是咱们吃亏。”
“而且他娘的就压个纸条,连一毛钱都没有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