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殡仪馆是有后门的,暂时没有猫砂,李槐想方设法叫他自己溜出去上厕所。
这猫通人性,倒是好教养,至少不会弄到殡仪馆一股味儿,我也就随李槐去了。
反正我们也不差这点猫粮钱,这猫也不算肥。
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,这让我们不由得一激灵,大半夜的哪来的人?
之前在公交站的时候经历过鬼敲门事件,我们心里也有些防备,
但这次敲门的声音很正常,并不像之前一样四次一组,明显不是人。
洛天河本来这时候已经瘫在床上了,听见动静又骂骂咧咧的坐起来:
“我是真服了,大晚上的不让人消停,刚说要睡觉就来事,真是,真是上辈子欠他们的!”
我和李槐对视一眼,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。
但我们是大晚上回来的,而他们这时候突然找上门来,感觉不太可能是巧合。
很可能是因为来找我们,但是发现我们不在,然后就守在附近了。
现在发现我们回来了,便激动的找上门,肯定也是有要紧的事,要不然谁会在殡仪馆门口候着。
毕竟我们这条街可不太正常,阴气也重的很。
但凡是敏感点的,都会后背发凉,看见点脏东西。
洛天河嘴上抱着,但行动极快,一脸不耐烦的就拉开了门。
但他刚要开口骂,就被堵住了嘴。
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,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女人裹着个旧棉袄,眼睛肿的像核桃,浑身瑟瑟发抖。
这天明明不冷,她之所以抖成这个样子,恐怕是因为我们殡仪馆的阴气太重了,
而她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种比较敏感的人,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讲真的,这种人能在我们门口守着,已经是极大的诚意了。
洛天河自然也明白这一点,所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女人一见门开了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洛天河面前,抓着他的裤腿哭嚎:“大师我求求你,救救我们家孩子,救救我家丫头啊!”
洛天河哪见过这场面,被这一跪弄得手足无措,赶紧往后退,一边还伸手去扶。
“哎哎,大姐,别跪别跪,有话好好说,咱不兴这一套,快起来!”
男人也红着眼睛,但看洛天河明显一副不希望对方跪的样子,便伸手去拉女人,声音沙哑的很:
“孩他妈,别这样,咱好好跟大师说,求大师帮忙。”
我走上前,把女人扶起来,让她坐在殡仪馆的椅子上,开口说道:
“大姐,大哥别慌,慢慢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,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帮!”
女人抹了抹眼泪,想要开口说话,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男人见状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:
“大师,我们是李家屯的,我叫李成功,这是我媳妇,我们家有个闺女叫李萌萌,今年刚上初中,才十三岁....”
说到这,李成功哽咽了一下,眼睛更红了:
“三天前萌萌和村里几个小孩去后山玩,回来之后便撞邪了,一开始只是不爱说话而已,闷在屋里不吃不喝的,我们以为是孩子玩累了没当回事,可到了晚上,他就开始发烧,说胡话,还浑身发冷,给她盖了两床被子都喊冰。”
一旁的洛天河搬了个凳子坐下,他越听这症状,越像是发烧感冒。
该不会是这家人错把发烧感冒当成中邪了吧,毕竟李家屯也挺落后的,估计村民还有些封建迷信。
于是他好心开口说道:
“大哥,发烧说胡话,还觉得冷,这不是感冒了吗?你们去医院看了没?”
却没成想,女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,声音都尖锐了几分:
“我们虽然是很愚昧落后,但是不至于连中邪和发烧都分不出来,而且我们当时就拉她去医院看了,还去了好几趟,甚至还去了县医院!
抽血,拍片,做检查,但啥毛病都查不出来。医生说孩子的身体好好的,让我们回家养着,可回家之后情况变更严重了。”
李家屯声名远扬,估计她在求医的路上也遭受了不少的偏见,所以就急成这样。
一旁的洛天和也有些尴尬,不过男人也知道他是一片好意,用胳膊肘捅了捅女人:
“没事,人家也就是例行公事问一下,你别太当回事。”
一旁的李槐抱着猫,也凑过来,轻声问道:“大姐,你家孩子除了发烧,说胡话,还有别的奇怪的地方吗?”
“有,就是因为这些,我们才急成这样!”
大姐还没开口,李成功便连忙点头,语气里满是恐惧。
“孩子这两天不发烧了,我们原本以为是好了,但是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!
她眼神变得直勾勾的,看人都不带眨眼的,和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