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,而且一到半夜就自己爬起来坐在床边哭,
哭的更吓人,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,而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,念叨着,回家,我要回家,我的房子没了!”
洛天河闻言,瞬间就来了精神,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急切地问道:
“老太太的声音?是不是老鬼上身了,你之前说她去后山玩,你们后山是不是有坟地或者是拆的什么老房子,老坟头?”
“没,没错。”李成功声音抖得厉害,“半个月前村里搞土地整改,把后山的一片老坟头全给平了,说是要种果树,那边老坟头大多都是几十上百年的老坟,大多数都是埋得外村人,连个上供的人都没有,所以一股脑都推平了,我家萌萌去玩的地方,离那片坟地不远。”
我心里了然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这村里办事可真不够地道的,推平这种乱葬岗,至少要请大师整个仪式,就这样直接给推平,能不发生点什么事才怪呢。
“对了,平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比如挖出了什么东西?或者你们孩子家去后山玩的时候,有没有捡回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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