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他面前,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,
“那我问你,祭祖那天,你说去方便,实际上去哪了?你买麻绳,干什么用了?你给黑猫喂坟土,又在它身上画符文,是为了什么?”
王半仙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额头冒出冷汗,手里的佛珠,捏得咯咯响。
事实上到了这一步,他已经没有再撒谎的必要了。
整个村子就那么大了,只要稍微一盘算,就知道到底是谁在搞鬼。
李槐抱着黑猫,往前一步:“这只黑猫,都招了。它说,是你让它在后山盯着张家的祖坟,是你让它把阴煞引向张磊的。”
他还是没忍住说了,周围的人神色不一,
有认为李槐脑子有病的,也有觉得他说的是实话,反正张强是信了。
“你个畜生!”
张强一步上前,攥住王半仙的衣领,
“我堂弟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啥要害死他?”
王半仙被张强攥着,脸色涨红,终于撑不住了,嘶吼道:
“我为啥?还不是因为你爷爷!二十年前,我儿子得了急病,我来你们村求药,你爷爷当时是村医,他说我儿子没救了,不肯治,结果我儿子就那么死了!”
“我到处拜师,学了点旁门左道,不只是为了活着,更多是为了报复,要不然我大可以去学点别的!”
看到他一副仇恨的样子,我在一旁不由的撇了撇嘴。
这家伙说的好听,结果也是学艺不精,学了那么多年,连个屁都没学出来。
别的不说,这道行浅的,就能对付对付普通人呢,稍微有点道行的,都能把他给拿捏的死死的。
而且前些年还被认为是坑蒙拐骗的废物,都被撵出村子了,还有脸说这种话。
他却犹如看不出大家眼中的鄙视,一副自顾自的发泄着:
“张磊那小子是不懂事,但是你们真以为他那么傻吗?都是我怂恿的!拔坟头草,拍视频,画符,又撒了糯米,这才激怒了阴煞,既把他害死,还报了仇,又能让你们张家的风水乱了,这叫一石二鸟,不,一石三鸟!”
此时听到这所有的人愣住了,他们以为王半仙在这件事故中是个推波助澜的角色,没想到他几乎就是百分百促成了这件事。
也就是说,判他个杀人死刑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张强在一旁盘算着,已经开始录音了。
张强他爸也走了过来,脸色惨白:“你是说,因为我爹当年没救你儿子,你就做出这种事来?”
王半仙瞪着他,眼里满是恨意:“没错!你爹要是当时肯救他,他就不会死,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!”
张强他爸叹了口气:
“我记得,当年你儿子得的是急腹症,村里根本没这个条件治,我爹让你赶紧送县医院,你不肯,非要我爹治,我爹他老人家不愿意耽误你儿子,还愿意主动帮你拿去县医院的路费,你真是,真是执迷不悟!”
“放屁!你爹能治,但是怕怕治不好,耽误他的名声。他就是个伪君子的小人,还说什么给我出路费,我差那点路费吗!”
王半仙冷笑,跟疯狗一样胡乱骂。
“你爹就是见死不救,我儿子死了,我老婆也跟人跑了,我这辈子,都毁了!”
“所以我要让他体验体验我的感受!”
这家伙别的不说,还挺有阿q精神,精神胜利法学的不错。
别的不说,张强他爷爷都死了,他来这一出有吊用?
人家现在说不得现在都转世投胎了。
一旁洛天河冷哼一声:
“你儿子死了,你就报复别人的孙子,你还真是个人才呀,啧啧啧,你那么有本事,怎么不报复到他爷爷身上?”
“因为他没那个能耐,他哪有能耐报复张强他爷爷,只能欺负欺负年轻人,这半辈子都活狗身上去了!”
李槐与洛天河一唱一和,顿时把王半仙激怒了。
他脸色涨得通红,满是被拆穿后的愤怒。
他俩猜的没错,王半仙确实是怕李老爷子,因为李老爷子可不仅懂医术,也懂点玄门上的道道。
如果他在李爷子面前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话,一定会被拆穿的。
“去尼玛的!”王半仙吼道,“要死大家一起死!”
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猛地朝着张强刺去!
对此我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他一个死老头子,四五十岁的年纪了,还偷袭张强呢?
真以为张强和他一样,是在警局混白食的呀?
果然,张强反应极快,猛地侧身,躲过了匕首,而后一脚踹在王半仙的肚子上,把他踹倒在地。
这还没完,张强又掏出一副手铐,把王半仙跟摁猪摁住,先是夺下了他手里的匕首,后把他拷住。
王半仙趴在地上,挣扎着,嘴里不停咒骂: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