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的,这破车要是正常人上了,绝壁得给他投诉。
也就鬼可能不在乎这些,甚至还觉得跟香水似的,好闻呢。
皱着眉走上车,我才发现座椅都又黑又硬,上面有不少深色的污渍。
这污渍呈暗红色,是什么可想而知。
最离谱的是这辆公交车的地板,还有几处裂缝,裂缝里卡着些像是干枯的头发之类的东西。
“这车真的符合安全标准吗?”
李槐看的目瞪口呆,
我呵呵一笑,一辆鬼车,谈啥安全标准。
一旁的洛天河则是叹了口气:“你说他们上车的,肯定都能发现这俩车不正常,但是被高昂的薪资诱惑,选择继续留在这个车上,唉,”
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,毕竟他没过过穷苦日子,不知道那些缺钱之人的感受。
“言哥,你看这个。”
李槐突然喊了一声,他站在车厢中间,指着售票员的位置。
那里有一个破旧的售票夹,掉在地上,夹着一叠车票。
我走过去,捡起售票夹,里面都是老式的硬纸票,上面印着“十四路城郊线”,票价一块钱。
最上面的一张车票,被撕了一半,上面写着一个日期,正是周斌出事的那天。
“周斌的?”洛天河问,毕竟周斌就是上一任售票员。
我点了点头,翻了翻售票夹。
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,我都没坐过现场售票的公交车。
琢磨了一会,也没看出啥所以然来,我走到车厢最后一排,这里的阴寒之气最浓。
之前周斌刚上车的时候,司机还叮嘱过他,不要靠近最后一排。
但我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出真相,自然不会听一个鬼的话,
我一直相信一句话,敌人越不想让你做什么,你就要做什么!
翻找了一圈,还真被我发现了端倪。
最后一排的座椅底下,有一个黑色的布包,被塞在角落里,露着一角。
我蹲下身,用雷击剑挑开布包的拉链。
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档案袋,还有一个笔记本。
档案袋上写着“十四路车事故记录”,从二十年前开始,一直到去年。
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个档案袋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份事故报告。
二十年前,十四路车发生过一起重大车祸,一辆满载乘客的十四路车,在城郊的盘山路上坠崖,车上二十三名乘客,加上司机和售票员,全部遇难,无一生还。
报告的最后,写着事故原因:司机疲劳驾驶,操作失误。
我又抽出几个档案袋,都是近几年的,要么是司机突然猝死在驾驶座上,要么是售票员失踪,要么是乘客莫名坠车,每一次事故,都被定性为意外。
周斌的事故报告,也在里面,上面写着:售票员周斌,在发车途中,突发心脏病,抢救无效死亡。
“扯淡。”洛天河凑过来看了一眼,骂了一句,“周斌身体好得很,怎么可能突发心脏病?”
我没说话,拿起那个笔记本,笔记本的封面是黑色的,已经磨掉了皮,上面写着一个名字:刘建国。
“刘建国?”洛天河皱了皱眉,“是不是那个死鬼司机老刘?”
我翻开笔记本,第一页写着:2003年,我接了十四路车,这趟车,不干净。
后面的内容,都是刘建国的日记,从2003年开始,一直到他死的那天。
日记里写着,他接手十四路车后,经常在半夜看到车上有“人”,那些人穿着二十年前的衣服,脸色惨白,一言不发。
他想辞职,却被张经理威胁,如果敢辞职,就让他全家不得好死。
后来,他发现,只要每趟车都拉够二十三个“乘客”,这趟车就会安安稳稳,不会出事。如果拉不够,车上的邪祟就会对他下手。
“二十三个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“二十年前的车祸,正好二十三个人遇难。”
洛天河也反应过来了:“这是要凑齐二十三个阴魂,重演当年的车祸?”
我继续翻日记,最后一页,是刘建国死的前一天写的:明天,就是二十周年忌日了,它们要凑齐二十三个人,我跑了十七年,终于要解脱了。
“二十周年忌日?”我看了一眼日期,正是明天。
也就是说,今晚这趟末班车,就是那些阴魂凑齐二十三个人的最后一趟车。
“糟了。”洛天河脸色一变,“张经理急着招我们,就是因为刘建国死了,没人开车,今晚是最后期限,他们必须凑齐人。”
我合上笔记本,把档案袋和笔记本都塞进包里:“看来,今晚这趟车,是躲不过了。”
“那咱怎么办?”李槐声音发颤,“要不咱报警吧?”
“报警没用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这些都是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