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之事,警察管不了,反而会打草惊蛇,让张经理提前动手。”
洛天河攥紧扳手:“那咱就硬刚?”
“硬刚肯定不行。”我站起身,看了一眼窗外,“二十三个阴魂,还有刘建国的鬼魂,加上车里的邪祟,咱们三个人,硬碰硬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说咋办?”洛天河急了。
我走到驾驶座,摸出一张黄符,贴在方向盘底下,又把一枚桃木钉塞进座椅缝隙:“今晚出车,先顺着它们,看看它们想干什么,等它们露出破绽,再动手。”
“还要顺着它们?”李槐都快哭了,“那要是它们凑齐了人,重演车祸,咱不就完了?”
“不会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刘建国的日记里写着,它们凑齐人,是为了找当年的真凶。”
“真凶?”洛天河愣住了,“不是说司机疲劳驾驶吗?”
“肯定有猫腻。”我指了指档案袋,“二十年前的车祸,绝对不是意外,张经理那狗日的肯定知道内情,不然不会一直用活人当替死鬼,逼着司机拉阴魂。”
就在这时,车场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苏师傅,李师傅,你们怎么来的那么早?”
是张经理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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