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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缝阴尸,镇鬼祸 > 第1940章 哪个孙子干的?

第1940章 哪个孙子干的?(1/2)

    下了车,就由那两个纸人带路了。

    这玩意也是用两条腿走路,但姿势很怪异,不仅踮着脚着脚,而且膝盖根本不带弯的,走的那叫一个僵硬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跟着俩纸人在山里走,要是让人看见了,估计得吓尿。

    西山的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黑,路旁的野草长得很高,很多都到了我们腰间。

    李槐走在中间,紧紧抓着我的衣角,时常身子一激灵,小声告诉我说,草丛或者树后面,有什么邪门东西。

    但好在都是些孤魂野鬼,都远远的望着我们,没敢靠近。

    洛天河走在最前面带着路,甩棍挥来挥去,还不停地哼着给自己壮胆子,但我看得很清楚,他后颈一直绷得紧紧的,这是他恐惧紧张的表现。

    张强走在最后,负责垫后,他虽然见不到那些肮东西,但可以感受到空气里越发阴冷刺骨的寒气。

    走了一小时左右,我们已经进入腹地,

    明明是在山里,但周围听不到一点虫唱鸟鸣,静得跟乱葬岗似的,没一点子生气。

    正在这个时候,李槐突然停住了,攥住我衣服的那只手,嗓音发颤:“言哥,前面有路,有灯笼!”

    我踮起脚往前张望,发现李槐说的还真没错,在前面那个黑黝黝的山坳里,真的有一条路。

    这路是用白石灰画出来的,也可能是骨灰。

    路两边,每隔几步放着一个小小的白纸灯笼,整的跟鬼门关似的。

    站在前面领头的洛天河都没发现,李槐这眼睛的确是好使,不愧是天生的阴阳眼。

    洛天河咽了口唾沫,听李槐这么一说,他也发现了,抖着声音说:

    “陈言,咱们真要走这条路吗?我感觉那么邪门呢,可能一走过去了就出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纸人带我们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我攥紧手里的三棱骨针,手也有些发颤,

    “前面就是真相了,之前跑出来那窥门煞,鬼抬轿,水衣子,童棺煞估计都和这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相较于抗拒无比的李槐与洛天河,很少和我们一起行动的张强倒是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倒是不咋地打怵,

    “走吧,来都来了,别让藏在背后的家伙看不起我们。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也不再犹豫,抬脚就踏在了白石灰划的阴路上。

    踩下去的时候一股寒意从脚底上蹿起来,嗖地一下直窜上来,直凉到了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路两边的纸灯笼,随着我们的脚步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绿灯的光忽明忽暗,闪得我眼睛都有点疼。

    李槐闭着眼,拽着我的衣角往前走,还在自欺欺人:“我看不见我看不见,都是假的都是假的,”

    我嘴角都不由的抽了抽,他这副模样,敌人看了都得笑话我们,属于出来丢人现眼了!

    但我也没空搭理他,这地方绝对很危险,我得集中全部的注意力,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越走向山坳深处,空气中的阴气越重。

    走过拐角,我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块硕大的青石。

    那块青石上面绕着一圈一圈的红绳,红绳的中间还压着一张已经褪色的黄符,

    那符已经残破得很厉害,但不像是被风吹雨打导致的,反而像是人为损坏。

    这符估计就剩三分之一了,还被浇上了污血,估计效果十不存一。

    那块青石的下面,则是黑乎乎的一个洞口,黑魆魆的,看的人心里直发毛。

    “来,李怀,睁开眼,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?”

    我拍拍李怀的肩膀,直觉告诉我,下面的东西就是关键。

    他有些不情不愿,磨磨唧唧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后,顿时抖的跟糠筛似的,

    不仅身体,他声音也抖的不成样子,吓得跟孙子一样:

    “言哥,洞,洞底下的有好多脏东西,都用红绳捆着,但有些只剩下线头了.....”

    只剩下个线头,那脏东西去哪了不言而喻.....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洞口,眼睛慢慢地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窥门煞,鬼抬轿,水衣子,童棺煞,这些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闹邪,是有人故意毁了镇山的青石上镇着的黄符,把被镇在山中不知道多少年头的凶煞放出来了。

    洛天河也看出来了,顿时咬牙咒骂:“到底哪个龟孙子干的什么缺德事,是要把这一片的人都给玩死呀!”

    他可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都是林晚,苏琴这些山沟沟里的人倒霉,合着住在这玩意旁边啊。

    张强脸色虽然也很难看,但还算冷静:“破坏的人什么目的?是冲着我们来的?还是冲着这一片居住的人来的?总不能是闲着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我没回答,而是蹲了下来,指尖轻抹黄符。

    这幅一看就是那种道行特别高深的道长画的,估计和我张清霄道长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阴风忽然大起来,路两边白纸灯笼被吹的晃晃荡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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