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的响。
洞里也响起了一阵密密麻麻,细碎琐碎的声音,似乎好多东西正在往外爬。
李槐腿肚子直打颤,恨不得扭头就跑,却死死咬着牙盯着洞里:
“言哥,底下的东西闻到活人味,一个个像是疯了,拼了命的往上爬,眼睛都绿油油的!”
洛天河握着甩棍守在洞口,指节捏得发白,故作轻松的说道:“呵呵,也是在山里打起地鼠了,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脑袋硬不硬。”
我冷笑一声,“这些鬼东西都饿坏了,不过想吃我们几个,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本领。”
张强摸出腰间别着的警用手电,强光往洞口一照,却根本照不亮,手电筒的光线如同泥牛入海。
他沉声道:“我守在洞口左侧,但凡有东西出来,我先拦着,你只管想办法布法封洞。”
我点头,将三棱骨针攥在掌心,
这针身来时被我用桐油浸过,又养了多年阴地正气,此刻竟微微发烫,压得我指尖的寒意散了几分。
我抬眼扫过那块镇山青石,红绳缠了三圈,每一圈都沾着黑褐色的污血,早已失了镇煞的灵力。
那半张破符更是形同虚设,这才让山里的凶煞源源不断往外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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