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李槐都恨不得再把那李志远挫骨扬灰,
不带这样欺骗人的感情的!
我们将前因后果都详细的跟张强讲过,自然张强也知道他是怎么骗我们的,此时在电话那头也是一阵苦笑。
“而且那个春熙路的车祸也是假的,一周前根本就没有车祸,那是一场抢劫案!”
说到这,张强语气幽幽的,似乎暗藏深意:“一周前那起女尸案死者的随身物品被洗劫一空,现场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,如果张志远真是案发后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,他可能看到了什么,甚至....”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张志远或许不仅仅是路过。
“这个家伙他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我都不意外,但是他已经死了...”
我不由得皱紧眉头,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
而张强突然压低这个声音,在电话那头说道:
“那个张志远的确是作奸犯科的人,他的有前科,三年前因为盗窃和故意伤害罪进去过,去年刚出来。而且他以前的一个狱友,和他关系很好,说张志远搞钱的门路挺邪乎,但具体是什么,那人也不清楚!”
“搞钱的门路挺邪乎,不会就是专门去偷死人的东西吧?”洛天河猜测道。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张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,“那具尸体的尸检报告,我刚才也查了,她的死亡时间是在那场抢劫前一天!”
闻言,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你是说,她很可能不是被拦路抢劫,激情作案,而是有可能是一场谋杀,后来伪装成抢劫杀人?”
“很有可能!”张强肯定道。
我盯着桌上那个贴着镇魂符的瓷瓶,感觉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。
如果她真的是被谋杀的,怨气如此之重,倒不难以理解了。
只是她那种远超寻常鬼的力量和诡异的心智,还有张志远所谓的邪门搞钱门路....
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。
“张强,你说有没有可能,张志远他不是在偷死人的东西,而是在养,或者用这些东西。这女人的死,她的魂,尸体,就是他搞钱的门路之一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张强的呼吸声又被粗重了一些。
他现在已经不是小白了,明白一些玄门的事情,也知道养鬼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是说炼魂,或者驱使鬼物谋财害命?”张强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但更多的是凝重。
“你没有今晚亲眼看到那只女鬼,她完全不像一个刚死不久,全靠怨气的普通厉鬼。她能够短暂影响现实,利用环境戏耍我们,这需要时间,或者是某种催化!”
我开口说道,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浓重。
如果今天戏耍我们的是一只千年老鬼,那我不会说什么,她那种道行,懂得什么都很正常!
毕竟比我爷爷年纪都大多了,我爷爷在他面前也不就是个小屁孩。
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厉鬼,刚死一个星期多,甚至年龄还没我大。
我敢肯定,就算我含冤而死,化为厉鬼,也不可能像她一般灵性!
甚至懂得用瞬移躲伤害,抓我攻击的后摇攻击我。
正常的厉鬼应该是嗷嗷嗷的往我身上扑,拼命的想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。
李槐听到这,不由得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:
“我的老天爷,要是真的这样的话,那他死的也太便宜了,他背后还会不会有....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是我们都懂,
如果李志远真涉及那种歪门邪道,那他很可能不是一个人,背后牵扯的势力估计很大!
甚至他本身也可能只是个小喽啰,要不然也不至于玩脱了,不去找后面的人,却来找我们。
“我马上调取张志源出院后的所有行动记录,通信记录和银行流水,查下他和什么可疑人物有接触。”张强雷厉风行,说到这,我们也没什么想问的了,他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你说,他为什么会找上我们?”洛天河突然看见我问道,他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我皱紧了眉头,试探着开口说道:
“可能是因为这个死的女人太特殊了,逃脱了他的控制。他希望借我们的时候给她挫骨扬灰?”
张强和李槐陷入思索,就在这时,一边被我们放在桌子中央的水瓶,竟然毫无征兆的剧烈震动起来。
“嗡嗡嗡!”
瓶身剧烈的颤抖,与木质桌面碰撞,发出密集的闷响。
瓶口贴着的镇魂符,朱砂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淡,变黑。
我顿时脸色大变,一个箭步冲上去,左手狠狠按住瓷瓶上的符纸:“不好!”
洛天河与李槐也瞬间弹起,跟屁股上有弹簧似的,此时左顾右盼,如临大敌。
我又捏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