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雷击剑这东西至阳至盛,可是她一个鬼能碰的?
说实在的,这女鬼有一些凄惨,我都有些不忍心直视了,扭过头去,手中雷击剑快速挥砍,希望给她一个痛快。
而一旁的洛天河打沙包可算是打爽了,也算是报复了刚才的憋屈。
“收!”我看准时机猛的收回剑,同时左手捏了个收束阴煞的法诀,配合雷击剑的余威,朝着女鬼一招手。
残存的怨气和那女鬼此时已经极其虚弱,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了,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暗黑色气团悬浮在半空。
我迅速从布袋里掏出一个贴了符纸的空瓷瓶,将瓶口对准黑色气团,念动法诀。
气团挣扎了几下,终究无力抵抗,被吸入瓶中,我立马盖上盖子,贴上一道镇魂符。
巷子恢复了平静,我们仨人都累得几乎虚脱,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。
“终于结束了!”李槐有些心有余悸,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!
原本只是一个小活,对付的也是普通的厉鬼,但是突然剧情就变了。
先是马有才从憨厚老实的普通人变成了陷害我们的屌毛,
虽然后来死了,但是那厉鬼也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,而且最重要的是,她似乎有脑子!
听到李槐的话,我看着瓷瓶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暂时封印了,回头找个地方做法事超度了,反正我是不想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了。”
城里有的是道观,有的是专业人员处理,这倒不用我们多管。
不过这女鬼落得这下场,马有才功不可没。
洛天河擦了把汗,也开口骂道:
“马有才这些杂碎,死有余辜就算了,还差点把我们都害死。不过也多亏了你脑子灵,想到先绑她的的脚,要不然她一直瞬移,我们根本抓不住她!”
我苦笑一声,并不多么得意:
“主要我也是没招了,被她一直戏耍。”
我简单的解释了一句,而后皱起眉头:“这案件绝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,这女鬼才死了多久,就算怨气再重,也不该有那么强的实力和心智,马有才偷走的东西,也绝不仅仅是财物那么简单!”
我这么一说,洛天河与李槐也想明白其中的诡异之处,此刻皆是思索起来,想了半天,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洛天河踢了踢马有才剩下的衣物:
“搜搜看,他会不会有什么藏着的东西?”
我们自己检查了一番,除了少量的零钱,驾驶证和手机,就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。
不过我倒是发现了,这小子还真是把我们当猴耍,他驾驶证里根本不叫马有才,他姓张,叫张志远!
我把驾驶证上面的名字亮给李槐和洛天河看,顿时他们两个都愣住了。
洛天河更是咬牙切齿的,恨不得把他复活了,再狠狠的弄死他。
我摩挲着下巴,开口说道:“想不通,找张强问问吧,让他帮忙调查调查,现在才十一点多,他应该还没睡。”
听了我的建议,洛天河与李槐顿时眼睛一亮,对了,这种专业的事还得找专业的人来!
我们擅长抓鬼,但是在调查这方面绝对不如张强。
我也不磨叽,直接给张强打电话,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后被接通,那头传来张强的声音:
“喂,陈言,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废话,没事我能给你打电话吗?闲着没事我会骚扰你啊。”
我没好气的说道,主要大家也熟了,说话自然就随意了一些。
张强听我那么说也不生气,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:
“行了,什么事就说吧。”
我将来龙去脉详细给张强讲了一遍,还特意告诉他我们被耍了。
张强听完也是一阵的唏嘘,只能说这个马有才,不对,张志远实在是太阴险了,
我们毕竟是搞驱鬼的,也不是查出户口的,谁会想他会不会骗我们!
“行,我知道了,正好我现在就在警局帮你查查这个张志远的资料。”
“对了,还有那个死去的女人,春熙路这边的车祸,应该就在上周,你也查查,我怀疑这其中也有蹊跷!”
“好的,交给我吧。”
我挂断电话,巷子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我们仨的喘息声。
手里的瓷瓶冰凉冰凉的,里面毕竟放着一只鬼,我总觉得有股寒气从我骨头缝往里钻。
“行了,也别在这鬼地方杵着了。”洛天河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石子,率先打破沉默,“我们先走吧,回你殡仪馆里。”
我想了想,看了张志远剩下的衣物,也点了点头。
反正这里也没有尸体,不需要张强派人来处理,而且这里偏僻,这破衣服扔在这里,估计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搭理的。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