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黄符,拿朱砂画了几笔后,再次贴在瓶口,
虽然符纸不再褪色,但瓷瓶的震动并未停止,而且内部传来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从里面刮瓶壁。
与此同时,一股冰冷怨毒的气息透过瓷瓶,丝丝缕缕的渗透出来,让我们感觉到一阵寒意。
“怎么可能?这女鬼不是被我们打的半死不活了吗?怎么会突然暴起?!”洛天河百思不得其解。
我额头渗出冷汗,感受着瓷瓶内部传来越来越强的反抗能力,不由得咬牙道:
“他奶奶的,她哪有那么强的力量,刚才在巷子里已经虚弱到极限了,有东西在外面引动她,或者说给她供能!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,殡仪馆外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铃声。
那声音飘忽不定,时远时近,
我们三人目光陡的朝殡仪馆外望去,只见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“摄魂铃!”我认出来了这声音的来源,一字一句的说道,脸色变得极度难看。
有人在外面施法。
“王八蛋,果然有同伙,还敢找上门!”洛天河怒骂一句,抄起墙边的甩棍就要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