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通过洛天河还是通过张强,都能给矿上的老板施压,至少给出一份公正的赔偿金是绝对没问题的。
“多谢师公,麻烦您老人家了。”
我声音沙哑的道谢。
说实在的,这几天张清霄道长一直为我忙碌,对我的事情极为上心,这份情感我记在心里,日后有机会,我一定会报答的。
而张清霄道长摆摆手,开始收拾起现场来。
那些用过的物品,符纸等东西,都要集中起来,到时候一把火烧个干净。
洛天河与李槐见事情结束了,也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,李槐看看我,有些兴奋的问道:“怎么样言哥,是不是搞定了?”
“搞定是搞定了,但是只搞定了一半,那家伙的怨念有些重...”
我将张清霄道长刚才对我说的与他俩复述了一遍,二人脸上的表情很快由兴奋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得去矿上一趟?”
洛天河问。
我点点头:“没错,要去案发现场看一看,也算是替天行道了,那东西继续在那里的话,估计还会害死人。”
此时张清霄道长已经将现场仔细清理完毕。
包括所有用过的符纸,沾染了血迹的布条,还有各种零零散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