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迟。”
他看向我们:“既然要决定化解那矿工的怨念,增强阴替效果,最好尽快行动,而且矿下那东西既然能害人,多留一日便多加了一分隐患。”
我点点头,也明白其中的利害,洛天河与李槐自然也没意见。
毕竟我们三个经常遇见邪门事,主要靠我发力,他俩主要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。
而现在我状态也不佳,万一再出了什么事,他们两个也得跟着倒霉。
“不过下矿这件事可非同小可,矿井之下深入地脉,阴气本就浓郁,再加上出事的那地方肯定得有古怪,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“下矿时间,就定在明天子时前后,那时候阴气最盛,井下那东西也最活跃。便于我们引蛇出洞,但也最为凶险。”
“下矿要准备什么特殊的东西吗?”
李槐还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“照明工具要带,最好是强光手电和头灯,电池多带一些矿工帽,防尘口罩,结实的鞋子也必不可少,另外……”
张道长又想了想:“每人身上带着一包陈年糯米和一小瓶朱砂粉,关键时候撒出去能够抵挡一阵,我会提前为你们准备好镇煞符,下井前贴在身上。”
我们几人就跟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的点头,有张清霄道长在就是好,也不用我们动脑子。
“好了,先回去休息,养足精神,明天再说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们驱车再次来到城西矿区。
与昨日去的棚户区不同,这次直接来到了矿区的办公区。张清霄道长联系了有关部门,打了声招呼,矿区的负责人虽然满脸不情愿,但还是接待了我们。
负责安全生产的副矿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姓王。
我们也懒得跟他磨叽,直接开门见山。
听到我们想了解前几天刘矿工出事的具体情况,他的脸色就变得尤其不自然。
傻子都能看出来其中的猫腻。
“道长,以及各位,呃,小伙子,那名工人这事纯属意外,是瓦斯浓度突然升高,检测仪器可能临时故障,他又是新来的,缺乏经验...”
他打着官腔,一副推卸责任的样子,看得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耳光。
洛天河与李槐也是有些愤愤,特别是洛天河。
如果不是张清霄道长交代过,他早就上去揍这个家伙了。
根据我们的调查,也就是他一直尽力把事情往下压,所以赔偿金一直不到位。而且明明矿上根本不缺这点儿钱。
“王矿长……”
张青霄道长抬手打断他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压力。
王矿长自然也知道面前的人不简单,要不然高层也不会直接命令他来接待,还特意嘱咐了态度一定要好,万万不可惹他生气。
他当时还有些不屑,觉得张清霄道长就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方士,他反正不信都是那一套,还以为是道长不知道怎么骗了高层,而现在见了面。
他才知道,张清霄道长身上的确有一股高人气质,尤其说话间的压力,让他都有些窒息。
“贫道并非来追究责任的,只是那地方似乎有些不宁,如果放任下去,恐怕类似的意外还会发生。”
王矿长闻言,顿时眼皮一跳,眼神也有些躲闪:“道长说笑了,哪有什么不经,都是工人们瞎传的封建迷信,当不得真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张道长盯着他:“那为什么老工人都避着那一片?那工人出事之前,到底有什么异常?”
王矿长额头微微见汗,支支吾吾的道:“那个井下作业有点响动很正常,而且光线暗,压力也大,看花眼也是时常有,幻觉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看他这态度,显然是知道些什么,但不愿多说,或者不敢多说。
而洛天河有些不耐烦了,这个逼养的从始到终,除了推卸责任,就是打官腔,满口胡言乱语。
张清霄道长也有些无奈,他想好好跟对方说话,奈何他不配合,于是张清霄道长看了洛天河一眼,示意他去搞定。
得到张清霄道长的指示,洛天河顿时面露兴奋之色,活动了一下手脚,迈步向前:“你个老东西,说矿上没什么异常是吧?那你就亲自去那里一趟,只要你敢去,我们几人扭头就走,绝对不再说半句话!”
听到洛天河毫不客气的话,王矿长顿时皱起了眉头:“你是什么人?我为什么要下矿,下矿那是工人的事!”
“你管我什么人,还是工人的事!”
洛天河都被他这个嚣张的态度给气笑了,一把攥住他的手:“呵呵,去不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,既然你说那里没什么东西,就跟我们去一趟吧。”
这家伙没脸没皮的,说话跟放屁没什么区别,我们也不寄希望说服他了,准备直接来硬的,洛天河就擅长这一套,他还懒得动嘴皮子呢。
洛天河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