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周围的七盏长明灯,火苗同时暴涨,只是颜色都变成了蓝绿色,跟鬼火似的。
张清霄道长面色难看,低喝道:“这个矿工此时恐怕有极大的怨恨和不甘,绝对并非单纯事故。
他不想配合我们,甚至想反客为主!”
话音未落,我身上的那件工装上衣突然无风自动,紧紧的裹住了我的身体,像是蟒蛇一般想把我缠绕窒息。
一股怨毒的意念顺着阳气流动的通道,猛地反向冲击我的意识。
“操!”
我闷哼一声,只觉得头痛欲裂,无数杂乱痛苦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。
远处的李槐与洛天河,见到这一幕顿时慌了,但也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担心的看着。
“陈言,稳住心神,念咒,他在试图影响你,你要占据主导!”
张清霄道长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,我咬紧牙关,几乎将舌尖咬破,拼命集中精神对抗那股意识!
同时口中继续念诵静心神咒,但那怨念太强了,而且我本身阳气虚弱,阴气缠身,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,一道惊雷突然在我脑海中炸起,我听到了雷击剑嚣张的声音。
“滚开,这是爷的地盘,是你该来的地方吗!”
顿时,我脑海中纷乱的画面全部消失不见。
“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吧。”
雷击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洋洋得意,但这得意没持续几秒,那纷乱的画面卷土重来。
“你tmd行不行啊。”
我刚松了口气不到一秒钟,感觉脖子又被死死的攥紧了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“这不能怪我呀,主人,你现在是外忧内患。”
雷击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,还带着几分尴尬。
毕竟他刚刚吹过牛逼,现在就惨遭打脸。
就在这危机关头,张道长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,将鲜血涂抹在桃木剑上。
剑身瞬间泛起一层金红色的光芒,他脚踏罡步,口中疾喝:“天雷阴阴,地雷昏昏,六丁六甲,闻我观名,不得停留,迎祥降福,永镇邪灵,破!”
“咔嚓!”
随着张清霄道长话音落下,夜空之中明明万里无云,却仿佛响起一声沉闷的雷音。
旋即一道细微的金色电光顺着桃木剑的指引,骤然劈落,打向我身后艮位,也就是鬼门的方位,顿时炸起一小团电火花。
与此同时,张道长欺身向前,手中的几张镇煞符,猛的拍在我的胸口和后背的工装上。
顿时,我身上紧裹的工装瞬间松弛下来,那股怨念有如如同潮水般退去,我好不容易喘过气来,一个没站稳,瘫在地上。
喘了几口气,稍微缓过来之后,我有些想哭,关键时刻还得张清霄道长靠谱啊,刚才差点没被勒死。
我能够感受到体内阳气向外流失的速度明显慢了,也证明我们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。
张清霄道长也松了一口气,额角见汗。
显然刚才那一番斗法,对他来说也消耗巨大。
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休息,而是快步向前,检查我的状态,又看了看那件工装和布条。
“成了,但只成了一半。”
张清霄道长神色复杂。
“那矿工的怨念太深,不肯完全配合,成为纯粹的阴体。刚才一番较量,我以雷法惊其魂,符法断其念,强行建立分流通道,但也只能分流大约四成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指了指我工装上衣内侧口袋,继续说道:“这包头发指甲颜色变得灰暗了许多,里面残余的魂力被消耗了大半,这意味着阴替的效果可能不会持续太久,也许只有几个月,最多一年。”
我张了张嘴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感情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,还差点被勒死,就得到这么一个结果,与我想象中的出入有点大。
见我神色有些黯淡,张清霄道长犹豫了一番,继续开口说道:“你也知道他怨念深重,是因为矿上的事,原因应该有两个,一个是死的不明不白,如果你能给他揪出背后的东西,他的怨念应该会少很多,再一个就是矿上的赔偿问题估计不怎么公正,要不然他妻子也不至于天天以泪掩面。”
“师公,那我帮他解决了这两个问题,他的怨念消散了,是不是阴替的效果就会变好。”
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师公。
张金霄道长点了点头,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如果你能完全化解他的怨念,让他甘心配合你的话,那么阴替的效果应该能够达到八成,也就是翻个倍的效果。”
翻倍?
闻言,我不由得舔了舔嘴唇,这听起来很有诱惑。
而且我感觉这事应该不算太难解决,那矿上的东西,满打满算也就害死了五六个人,应该不是太过凶戾的怨鬼。
而至于赔偿问题,那就更好解决了,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