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界外的咒骂声突然变得微弱,阿风望着湖面逐渐平静,玄色襦裙的碎片已在他的衣袍上重新编织成完整的纹路。媱华单膝跪地,发间金环正与他掌心的纹路共鸣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腕间的金线竟化作流转的光带。
"封印完成了。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"但你的血脉..."她突然抓住阿风的手腕,玄色襦裙的碎片正从他掌心渗出,化作与她脚踝同源的裂痕。
"我本该是替代品。"阿风摸出怀中完整的玉璧,裂痕深处那滴清泪正在凝结,"母后用诏书镇压这里时,裂开的环佩...是留给继承者的信物。"
湖水突然发出龙吟般的轰鸣。石柱上的指痕开始发光,无数金线从阿风体内涌出,在空中化作巨大的玄鸟。当玄鸟振翅时,整个姑媱山都在颤抖,那些被抽取灵力的帝女花重又舒展,而山风带来的,是无数追兵的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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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们被封印反噬了。"媱华望着湖面倒映的金光,玄色衣袖掩住发抖的肩头,"可你..."她的指尖触到阿风腕间的裂痕,"你的封神诏本该在千年前就完成。"
阿风突然扯下外袍裹住她,玄色襦裙的碎片在接触的瞬间重新完整。他掌心的玉璧突然自动飞起,与石柱上的血珀相撞时,整个湖底的金光都灌入他的身体。当最后一丝光华消散,他听见山洞顶端传来石块移开的闷响,月光重新洒落时,风影正对着洞口长嘶。
"落雁滩。"阿风扯下铜铃塞进媱华手里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赤裸的上身已重新被符文覆盖,"三日后,我会在那里等你完成最后的仪式。"
帝女花的光影在他身后凝结,化作三枚金叶追上风影的马蹄。当阿风跃上马背时,湖底的石柱突然射出金光,照亮了他掌心与生俱来的裂痕——那里,半枚血珀正与玉璧融为一体,正中央,玄色襦裙的碎片正闪烁着星尘般的光。
湖面最后一丝金光消散时,阿风的掌心正渗出细密的血珠。玄色襦裙的碎片在他指间游走,化作细小的金环,每枚环佩坠落时都带着清越的风铃声。风影的马蹄踏碎滩涂上的帝女花,金蕊迸溅的汁液在阿风的外袍上染出星斑。
"诏书在吞噬你的魂魄。"媱华的声音比晨露还冰凉,她赤着的脚踝突然没入湖水,无数银鳞从脚踝游向膝弯,"必须去瑶池净化。"湖水突然凝成巨大的冰鉴,倒映出她玄色襦裙下的鳞纹——那些正在流转的符文,竟与阿风腕间的裂痕同源。
独木舟在湖心自动解开缆绳。阿风扯下被花汁浸透的外袍裹住她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赤裸的上身浮现出完整的鳞纹,正中央,半枚血珀正与玉璧共鸣。当舟行至湖心时,湖底的石柱突然射出金光,在水面上拓印出三道玄鸟的影子。
"母后的信物。"媱华突然跃起,玄色襦裙裹着她的身影冲向水面。阿风只来得及抓住她脚踝的鳞纹,整个人被带入湖底的漩涡。那些被封印的怨念在金光中显形——无数破碎的襦裙碎片正化作怨灵,在湖底编织成巨大的网。
"它们想要完整的诏书。"阿风的嗓音沙哑得陌生,他突然扯断腰间铜铃,铃铛坠入湖底时化作完整的血珀,与他掌心的玉璧相撞,发出龙吟般的轰鸣。湖水突然沸腾,怨灵们在金光中化作水泡,而那些被抽取的灵力正重新凝聚成帝女花的金蕊。
当最后一丝怨念消散时,湖底的石柱开始发光。无数金线从阿风体内涌出,在空中化作巨大的玄鸟。当玄鸟振翅时,整个姑媱山都在颤抖,湖水倒灌成巨大的水柱,将他们冲向云霄。
云层撕裂的瞬间,瑶池的仙乐突然穿透九天。九十九道玉阶悬浮在云海间,每级台阶都流淌着银色的露,那些露珠坠落时化作帝女花的金蕊。阿风扯住媱华的手腕,两人踏着露珠拾级而上,每一步,他腕间的裂痕都渗出新的金线,在台阶上凝成流转的符文。
"这是母后的净化之阶。"媱华的玄色襦裙沾着露水,发间金环正随着仙乐轻晃,"只有两仪同源者才能登顶。"她突然抓住阿风的另一只手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掌心的纹路与她的鳞纹完美重合。当两股力量在空中绞杀时,整个瑶池的仙乐突然凝成实质,化作巨大的结界将他们包裹。
结界外,无数怨念化作的黑影正在撕扯。阿风突然扯下外袍裹住媱华,玄色襦裙的碎片在接触的瞬间重新完整,而他赤裸的上身已布满与她同源的鳞纹。当最后一级台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