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继承者与帝女之影,终归本源。"空灵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玉璧突然射出金光,将阿风和媱华同时笼罩。他突然能看见空气中游动的灵力丝线,那些丝线正从他的裂痕流向媱华的鳞纹,而她的玄色襦裙正逐渐透明,显露出半透明的光影。
"诏书回归,魂魄归位。"女声再次响起时,阿风只觉掌心一轻,半枚血珀已自动飞起,与玉璧相撞的瞬间,整个瑶池的仙乐都化作实质的光雨。当光雨落下时,他看见媱华的玄色襦裙已重新完整,只是她脚踝的鳞纹正化作与他掌心相同的裂痕。
"你不再是替代品。"媱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腕间的裂痕已化作流转的光带,"诏书需要两仪同源,才能镇压永恒。"她突然跃上玉台,玄色襦裙展开如巨大的 wings,"而你,是最后的封印者。"
当她的脚尖触到玉台的瞬间,整个瑶池开始逆生长。无数帝女花从云海中坠落,在玉台上重新绽放,而那些被怨念缠绕的符箓正化作新的花朵。阿风突然明白过来——真正的封印,不是镇压,而是让怨念化作新生。
"与我同归。"媱华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玉璧上。当两道裂痕在空中重合时,整个瑶池的仙乐都化作巨大的玄鸟,振翅时,姑媱山的轮廓在云海中若隐若现,而那些新生的帝女花,正随着晨风舒展金叶。
当最后一丝光华消散时,阿风的外袍上已重新凝结出完整的鳞纹,而媱华的玄色襦裙正闪烁着星尘般的光。风影的马蹄踏碎云海时,他听见玉台深处传来轻响——那里,完整的血珀玉璧正悬浮在空中,正中央,两道裂痕正化作新的封神诏,缓缓没入云海深处。
云海突然裂开时,阿风的掌心正捧着最后一片帝女花的金蕊。瑶池的仙乐在两人之间凝成实质的光幕,那些被净化的怨念正化作露珠,沿着光幕滑落成银河。媱华的玄色襦裙沾着露水,发间金环正与阿风腕间的光带共鸣,两人影子在玉台上投出的轮廓,竟渐渐重合。
"母后说,继承者必须舍弃凡躯。"媱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掌心的裂痕突然渗出金线,在空中织就巨大的玄鸟。当玄鸟振翅时,整个瑶池的光雨都灌入他们的身体,而那些新生的帝女花,正随着仙乐舒展成巨大的结界。
阿风突然扯断腰间酒葫芦的残片,将最后一滴酒液裹着金蕊抛向高空。液珠在云层中炸开时,露出姑媱山的全貌——山体正被金线重新编织,那些被怨念侵蚀的裂痕正化作新的帝女花,而山巅的青石上,完整的血珀玉璧正悬浮着,与他们掌心的纹路共鸣。
"封印需要活祭。"媱华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,她赤着的脚突然没入玉台,无数银鳞从脚踝游向膝弯,"而你..."她的玄色襦裙突然透明起来,"是最后的封印者。"
阿风突然将她抵在玉台边缘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赤裸的上身浮现出完整的鳞纹。当两人的影子彻底重合时,整个瑶池的仙乐突然凝成实质的光刃,将他们的影子切开。阿风只来得及将帝女花的金蕊按在她脚踝的鳞纹上,整个玉台便开始崩塌。
云海倒灌进瑶池时,无数帝女花化作流光追上他们的身影。阿风扯住媱华的手腕跃上风影,马蹄踏碎云层的瞬间,完整的血珀玉璧突然射出金光,将他们包裹在流动的结界中。那些追击的怨念在结界表面炸开,化作新的帝女花,在云海中重新绽放。
当最后一丝金光消散时,姑媱山已重新矗立在晨雾中。阿风的外袍上鳞纹正在消散,而媱华的玄色襦裙已恢复完整,只是她脚踝的鳞纹正化作与他掌心相同的裂痕。风影的马蹄踏碎山径上的露珠,每一步都溅起金蕊般的水花。
"你没成为替代品。"媱华突然抓住他的外袍,玄色衣袖扫过处,他腕间的裂痕已化作流转的光带,"诏书需要两仪同源,才能镇压永恒。"她突然跃上马背,玄色襦裙裹着她的身影时,阿风发现她发间金环正与山巅的玉璧共鸣。
"而你,是最后的封印者。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风影突然加速奔向山巅。当他们冲上青石平台时,完整的血珀玉璧正悬浮在半空,与他们掌心的纹路完美重合。阿风突然明白过来——真正的封印,不是镇压,而是让怨念化作新生。
当两道裂痕在空中重合的瞬间,整个姑媱山开始逆生长。无数帝女花从山石中迸发,在晨光中舒展成金色的海,而那些被怨念缠绕的符箓正化作新的花朵。风影突然人立而起,长嘶声中,阿风和媱华的身影渐渐透明,最终化作两道金线,没入玉璧的裂痕。
山风掠过青石时,半枚血珀突然坠落,与玉璧相撞的瞬间,整个姑媱山都被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