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帅感觉锁骨处的飞鱼烙痕开始发烫,那是三年前追捕赵承煜时留下的印记,此刻仿佛在与周围的邪恶力量产生共鸣。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疼痛,对苏半夏喊道:“苏姑娘,用磁石链缠住丹炉的鱼目,那是阵眼!我来挡住宁王!”
苏半夏点点头,手中的磁石链如灵蛇般飞向丹炉。然而,宁王挥手间,一道血雾挡住了磁石链的去路。血雾中,无数狰狞的魂魄显现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张小帅挥舞绣春刀,奋力砍向血雾,刀刃与魂魄相撞,溅起一片片幽蓝的光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小帅突然想起王老头临终前塞给他的龟甲。龟甲上用甲骨文刻着:“破钩需解心结,以血唤真灵”。他心一横,猛地将刀刃划过掌心,鲜血滴落在龟甲上。龟甲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,光芒所到之处,血雾消散,魂魄发出解脱的嘶吼。
苏半夏趁机操控磁石链缠住丹炉鱼目,丹炉开始剧烈震动。宁王见状,脸色大变,疯狂地催动玄钩令的力量。但此时,张小帅已经冲到他面前,绣春刀直指他的咽喉。“结束了!”张小帅大喝一声,一刀砍向宁王。
随着一声巨响,丹炉轰然炸裂,无数魂魄从炉中飘出,在空中发出解脱的欢呼。宁王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崩解成飞鱼虚影。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一个戴着金丝眼罩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——竟是本该死去的督主!
督主胸口嵌着半块玄钩令残片,皮肤下无数魂魄在疯狂涌动。“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?”督主的声音混着万千冤魂的哀嚎,“从先帝剿灭玄钩教开始,我就用七十年布下这盘棋。太子、宁王,都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!”
张小帅握紧染血的绣春刀,感觉魂魄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着。他想起督主曾经的教诲,想起那些因玄钩令而枉死的无辜之人,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。“不管你有什么阴谋,今日我都要将其彻底粉碎!”他大喊一声,与苏半夏对视一眼,再次冲向督主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,雀金阁已成一片废墟。张小帅和苏半夏站在废墟之上,手中握着玄钩令的残片。残片内侧刻着的“戊申年秋月”,与王老头书房暗格里的账本日期完全吻合。苏半夏递来从宁王身上搜到的密信,最新记录写着:“江南造船厂,龙骨暗藏飞鱼阵,三日后启航...”
“备马。”张小帅将残片收入怀中,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天边的朝霞,“玄钩令的阴谋远未结束。那些藏在黑暗中的人,我定要将他们一一揪出,还天下一个公道!”
晨雾渐渐散去,顺天府的青石板路上,新的脚印覆盖了旧的血迹。但瓷瓶中暗红的粉末、飞鱼残纹的烙印,以及无数冤魂的悲鸣,都将化作张小帅和苏半夏手中的利刃,在黑暗中劈开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。而那象征守护的飞鱼纹,终将洗净血污,重新成为正义的图腾。
骰谶迷局
庄家笑容一滞,随即拍手大笑:"有意思!请听好了——'飞鱼三钩向天阙,缺末道,锁魂劫',这是谜面,谜底要押中今日头彩的骰子点数。"他话音未落,四周的打手已不着痕迹地围拢。赌坊内烛火突然转为幽绿,墙上的仕女图眼珠竟诡异地转动,画中广袖下若隐若现的飞鱼纹,与乱葬岗死者指节的烙痕如出一辙。
张小帅摩挲着怀中《方士秘录》残页,指尖抚过"飞鱼纹入丹,可镇人魂"的朱砂批注。苏半夏的磁石罗盘在袖中疯狂震颤,指针划出的弧度恰似飞鱼残缺的尾钩。当庄家晃动骰盅时,她敏锐捕捉到金属碰撞的细微异响——骰子里竟藏着磁石珠,与死者体内取出的控魂蛊材质相同。
"押三。"张小帅将银锭拍在"小"字格,绣春刀的刀柄抵住掌心暗纹。庄家瞳孔骤缩,掀开骰盅的瞬间,三颗骰子诡异地悬浮空中,每个六点都对应着二十八宿凶位。"雕虫小技。"苏半夏甩出浸过黑狗血的磁石链,幽蓝光芒中,骰子里的磁石珠被强行吸出,撞碎在立柱上溅出火星。
赌坊顿时陷入混乱。戴着飞鱼面具的死士从梁柱间跃下,弯刀上的幽蓝毒光与丹砂红交织。张小帅挥刀劈开重围,刀刃却在触及对方胸口时冒出青烟——那些人皮肤下隐约可见磁石颗粒流动,正是《尸经注疏》记载的"活人傀儡"。苏半夏的弩箭精准射断死士手腕,却见伤口涌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暗红的丹砂。
"往东南角!"张小帅将磁石粉撒向空中。当粉末与傀儡体内的磁石产生共振,那些人突然捂住脑袋痛苦嘶吼,皮肤下的磁石颗粒疯狂冲撞,将皮肉撑出细密裂痕。混乱中,他瞥见一名死士腰间露出的半截密信——信笺边缘的火漆印,竟是太子府的蟠龙纹。
二楼雅间的门帘突然被掀开。宁王身着绣满完整飞鱼纹的蟒袍,手中鎏金丹瓶正缓缓倾倒血色液体。丹炉轰鸣震动,二十八道锁链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