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姑娘,用你的血激活玉佩!"他将染血的银针刺入掌心,两滴血珠同时落在玉佩鱼目上。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,玄钩令在光芒中彻底粉碎,恶鬼们发出解脱的嘶吼,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,雀金阁已成废墟。幸存者们的飞鱼烙痕在阳光下逐渐消退,张小帅捡起玄钩令的最后一块残片,内侧刻着的"戊申年秋月"与王老头书房暗格里的账本日期完全吻合。苏半夏递来从宁王身上搜到的密信,最新记录写着:"江南造船厂,龙骨暗藏飞鱼阵,三日后启航..."
"备马。"张小帅将残片收入怀中,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天边朝霞,"玄钩令的阴谋远未结束。那些藏在丹砂与符咒背后的人,我定要将他们从黑暗里揪出来。"
晨雾渐散,顺天府的青石板路上,新的脚印覆盖了旧的血迹。但赌场内未干的血迹、丹炉上斑驳的飞鱼残纹,以及无数冤魂的悲鸣,都将化作张小帅和苏半夏手中的利刃。那枚带着磁石粉痕迹的银针,终将指引他们让飞鱼纹褪去邪祟,重新成为守护苍生的印记。而这场关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,才刚刚掀开最惊心动魄的篇章。
金阁诡局
“这位客官,要试试手气?”庄家晃着骰盅走来,袖口露出半截银线绣的鱼尾。张小帅瞥见他虎口处的老茧——那是长期使用暗器留下的痕迹。赌坊内人声鼎沸,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、赌客们的吆喝声与丝竹乐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汗味混合的气息。
“听闻雀金阁有护民暗码。”张小帅将一锭官银拍在桌上,烛火映得他瞳孔发亮,“若我能破,可否取一样东西?”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紧紧盯着庄家的反应。
庄家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客官说笑了,小店不过是做些营生,哪有什么暗码。不过客官若有兴致,不妨试试运气。”说着,他晃了晃手中的骰盅,里面骰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张小帅没有理会庄家的搪塞,而是将目光投向赌坊四周。华丽的装饰下,他注意到墙壁上的花纹暗藏玄机,那些看似普通的云纹,仔细看去竟组成了残缺的飞鱼图案。苏半夏倚在不远处的栏杆上,看似漫不经心地喝着茶,实则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她袖中的磁石罗盘微微转动,指针不受控制地疯狂摆动,显示着这里隐藏着不寻常的力量。
就在这时,赌坊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醉醺醺的大汉在赌桌前争吵起来,推搡之间,其中一人的后颈露出一道飞鱼形状的烙印。张小帅心中一紧,正要上前查看,庄家却猛地将骰盅重重砸在桌上:“都安静!在雀金阁闹事,活得不耐烦了?”
随着庄家的动作,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。张小帅立刻警觉起来,这味道与义庄那些被炼制人魂丹的死者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。他猛地抽出绣春刀,刀刃在烛火下闪烁着寒光:“别装了,你们炼制人魂丹、残害无辜的勾当,今日就要在此终结!”
庄家见阴谋败露,脸色一沉,大喝一声:“动手!”霎时间,赌坊内的灯烛全部熄灭,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摩擦声。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,他们手中的弯刀泛着幽蓝的毒光,腰间的铜铃摇晃时发出诡异的音律,正是《方士秘录》中记载的能够操控人心的“勾魂音”。
苏半夏迅速掏出浸过黑狗血的磁石链,口中念念有词。磁石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幽蓝的光弧,与黑衣人的勾魂音产生激烈碰撞。张小帅挥舞着绣春刀,左冲右突,刀锋所到之处,黑衣人纷纷倒下。但这些黑衣人仿佛不知疼痛,即便受了重伤,依然疯狂地扑上来。
混战中,张小帅注意到一个黑衣人怀中掉出一个瓷瓶,瓶身贴着的标签上写着“戊申年秋月制”,这与三年前督主遇刺案现场遗留的密信日期完全相同。他心中一震,看来这雀金阁背后的阴谋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就在此时,赌坊二楼的雅间门帘被掀开,宁王身着绣满完整飞鱼纹的蟒袍,缓缓走了出来。他手中托着一个鎏金丹瓶,瓶口不断溢出暗红的液体,在空中化作一只只飞鱼虚影。“张小帅,苏半夏,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宁王冷笑道,“不过今日,就是你们的死期!玄钩令的最后两道残符,正需要你们的魂魄来填补!”
随着宁王的话音落下,地面突然裂开,七口巨大的青铜丹炉缓缓升起。丹炉上刻满了飞鱼纹,但每一条都缺了末道钩,鱼嘴处不断涌出腥臭的雾气。丹炉周围,二十七个铁笼里关着活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