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半夏感觉魂魄被一股力量撕扯,怀中的《方士秘录》残页突然发烫。她想起王老头临终前的叮嘱,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书页上。朱砂文字如活物般游动,组成古老的封印咒文。张小帅趁机斩断束缚的锁链,绣春刀直取丹炉鱼目。剧烈的爆炸中,玄钩令虚影出现裂痕,宁王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丹炉深处传来更阴森的笑声。一个戴着金丝眼罩的身影缓缓升起——竟是本该死去的督主,他胸口嵌着半块玄钩令残片,皮肤下无数魂魄在疯狂涌动。"你们以为毁掉肉身就能阻止?"督主的声音混着万千冤魂的哀嚎,"从先帝剿灭玄钩教开始,我就用七十年布下这盘棋。太子、宁王,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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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帅感觉锁骨处的飞鱼烙痕灼烧般疼痛,那是三年前追捕赵承煜时留下的印记。恍惚间,他看见督主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在怀中发烫,内侧刻着的"戊申"二字与宁王密信落款完全吻合。"苏姑娘,用你的血激活玉佩!"他将染血的银针刺入掌心,两滴血珠同时落在玉佩鱼目上。
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,玄钩令在光芒中彻底粉碎。恶鬼们发出解脱的嘶吼,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晨光刺破云层时,雀金阁已成废墟。幸存者们的飞鱼烙痕在阳光下逐渐消退,张小帅捡起玄钩令的最后一块残片,内侧刻着的"戊申年秋月"与王老头书房暗格里的账本日期完全吻合。
苏半夏递来从宁王身上搜到的密信,最新记录写着:"江南造船厂,龙骨暗藏飞鱼阵,三日后启航..."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天边朝霞,张小帅将残片收入怀中:"朱墙再高,也挡不住真相。那些用活人魂魄炼丹的恶鬼,那些藏在丹砂背后的黑手..."他望向皇宫方向,眼中燃起熊熊烈火,"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"
晨雾渐散,顺天府的青石板路上,新的脚印覆盖了旧的血迹。但赌坊内未干的血迹、丹炉上斑驳的飞鱼残纹,还有那些未曾安息的冤魂,都将化作悬在黑暗中的利刃。而那枚带着磁石粉痕迹的银针,终将指引他们让飞鱼纹褪去邪祟,重新成为守护苍生的印记。
钩魂劫数
百户说......飞鱼服残片要凑够'七七四十九片'......"庄家突然发出渗人的怪笑,嘴角溢出黑血,"给上方炼'人魂丹'......活人魂魄入鼎,三钩缺一......"话未说完,他猛地咬碎口中毒囊。黑血顺着他嘴角流下,在赌桌上晕开诡异的纹路,烛光下,那些血迹竟隐隐组成残缺的飞鱼图案。
张小帅立即扯下衣襟按住庄家口鼻,试图逼问更多线索,可对方瞳孔已开始涣散。苏半夏迅速掏出磁石罗盘,指针在庄家咽气的瞬间疯狂旋转,划出的轨迹宛如一张扭曲的渔网。"他口中的'上方'究竟是谁?"张小帅盯着染血的飞鱼服残片,袖口内侧的"丙戌"二字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红光,"七七四十九片飞鱼服,难道和玄钩令的阵法有关?"
赌坊内突然响起刺耳的铜锣声。数十个戴着青铜面具的死士从四面八方涌来,他们行动僵硬却速度奇快,手中弯刀泛着幽蓝的毒光。苏半夏甩出浸过黑狗血的磁石链,幽蓝光芒与死士们身上的符咒产生剧烈反应,那些用活人鲜血绘制的"锁魂咒"竟开始扭曲变形。张小帅挥舞绣春刀左冲右突,刀刃与死士兵器相撞时,溅起的火星中带着腥甜的丹砂气息。
混战中,张小帅瞥见一名死士腰间的铜牌,上面刻着"戊"字。这与赌场暗账里记载的"戊字号货物"标记如出一辙,而那些所谓的"货物"运输时间,恰好与城中少年失踪的日期重合。他奋力砍倒面前的敌人,朝着苏半夏喊道:"这些死士都是被人魂丹控制的傀儡!我们必须找到丹炉,毁掉邪阵!"
话音未落,赌坊的地板突然剧烈震动。巨大的青铜丹炉从地底缓缓升起,炉身刻满残缺的飞鱼纹,每条鱼嘴都大张着,仿佛在吞噬着什么。丹炉周围,二十七个铁笼里关着活人,他们眼神空洞,脖颈处戴着刻有不同字号的铁项圈,指节上烙着新鲜的飞鱼残纹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丹炉上方悬浮着四十九片飞鱼服残片,每一片都散发着微弱的荧光,与庄家手中的残片遥相呼应。
宁王的身影从丹炉后走出,蟒袍上的金线飞鱼在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