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原来你不只是为了钱财!"苏半夏的声音带着怒意,弩箭直指赵承煜后背,"你私吞官服、杀人灭口,是要为更大的阴谋做准备!"
赵承煜缓缓转身,脸上的疤痕在火光中扭曲变形,宛如一条正在蜕皮的毒蛇。他的手中握着半卷密信,封口处的火漆印赫然是东宫的标志:"张小帅,苏捕头,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终结一切?"他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绝望与疯狂,"太子殿下的钩影计划早已渗透整个京城,祭天大典那日......"
"住口!"张小帅挥刀劈向火炉,火星四溅中,即将烧毁的账册被挑飞。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半张残页,上面"火器筹备完毕"的字样刺得人瞳孔骤缩。
就在这时,暗室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赵承煜趁机按下墙上的机关,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头顶轰然落下,将出口死死封住。更糟糕的是,墙壁两侧的孔洞中缓缓伸出数十根铜管,刺鼻的硫磺味顺着管道弥漫开来——是火药!
"想同归于尽?没那么容易!"张小帅扯下衣襟捂住口鼻,目光扫过暗室角落。他发现铁箱底部有个暗格,撬开后里面竟是一枚刻着双鱼图腾的玉佩,与之前赌场庄家身上的半块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。
苏半夏则在另一侧找到了一把钥匙,钥匙柄上同样刻着飞鱼纹。她试着将钥匙插入墙上的鱼形锁孔,只听"咔嗒"一声,密室的另一头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"走!"张小帅拉起苏半夏,两人顺着通道狂奔。身后,赵承煜的惨叫声与爆炸声混作一团。当他们狼狈地从城郊的枯井中爬出时,天空已泛起鱼肚白。
远处,京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张小帅握紧手中的玉佩和账册残页,深知这场较量远未结束。那些被龙涎香掩盖的罪恶,那些藏在飞鱼纹下的阴谋,还有太子的"钩影计划",都像一张巨大的网,笼罩着整个京城。而他和苏半夏,必须赶在祭天大典之前,将这张罪恶之网彻底撕碎。
"张大哥,接下来怎么办?"苏半夏望着手中的钥匙,上面的飞鱼纹仿佛在暗处凝视着他们。
"回衙门,召集所有信得过的兄弟。"张小帅望向皇宫方向,眼神坚定如铁,"我们要从这些账本和图纸入手,找出太子党羽的全部名单。还有这双鱼玉佩......"他顿了顿,"一定藏着解开钩影计划的关键线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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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风拂过两人染血的衣衫,带着一丝破晓的凉意。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而张小帅和苏半夏,早已做好准备,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。
棺椁迷局
顺天府的暮春飘着柳絮,百户府门前素白灯笼在风中摇晃,将青石板路映得惨白。赵承煜身着玄色丧服立于台阶之上,胸前飞鱼补子的金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与廊下呜咽的白幡形成诡异的呼应。"今日设赐棺宴,是为缅怀七位殉职小校。"他声音低沉悲怆,袖中却紧攥着沾血的火漆印。
雕花楠木棺盖缓缓抬起时,吱呀声响刺破死寂。本该装殓小校的棺木里,赫然躺着被割喉的赌场庄家!尸体嘴角凝结着黑血,脖颈处的飞鱼纹烙痕狰狞可怖,僵直的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。宾客席瞬间炸开锅,有人打翻茶盏,有人踉跄后退,惊呼声与瓷器碎裂声混作一团。
"此乃江湖仇杀余孽,妄图破坏抚恤大典!"赵承煜神色如常地挥袖,金丝绣制的飞鱼纹在风中翻涌,"来人,将棺木速速抬走!"
"慢着!"张小帅如离弦之箭跃上高台,绣春刀寒光一闪,精准架在赵承煜咽喉处。刀锋映出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,"你以为用'赐棺'就能瞒天过海?赌场庄家为何会死在棺中?因为他知道得太多!你怕他泄露官服销赃的秘密,所以假办抚恤宴,实则杀人灭口!"
苏半夏紧随其后,将油纸包狠狠摔在案几上。几锭带着焦痕的银锭滚落在地,锭面模糊的飞鱼纹与棺中飞鱼服残片的纹路严丝合缝。"赵百户每次销毁证据都用龙涎香掩盖气味,"她举起琉璃盏,里面浸泡的黑色粉末泛着诡异光泽,"可这香灰里的金粉,和你书房香薰炉的成分完全相同!"
赵承煜的喉结艰难滚动,余光瞥见苏半夏腰间露出的半截账册残页——那正是从赌场密道抢出的"收官服残片十二副,熔银八百两"记录,日期赫然是他升任百户的当日。他突然暴起,袖中软剑直取张小帅面门。
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。张小帅侧身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