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突然陷入黑暗。赵承煜的亲信们趁机拔刀,却见李大人率领的东厂番子破窗而入,飞鱼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"赵承煜,你勾结赌场,残害同僚,其罪当诛!"李大人展开明黄密旨,龙须凤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,"督主早已派人暗中查访,你烧毁的销赃账册,我们另有备份!"
赵承煜脸色骤变,突然扯下丧服,露出内里锁子甲。他甩出十二枚毒烟弹,紫色烟雾瞬间弥漫全场。张小帅屏住呼吸挥刀,却听见苏半夏的惊呼从左侧传来。转头望去,只见青砖突然翻转,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淬毒尖刺。
"小心机关!"苏半夏的弩箭射向操控机关的死士,却见赵承煜趁机踹开暗门。张小帅紧追不舍,穿过九曲回廊,在柴房后的地窖堵住了他。昏暗的火把下,墙角铁箱里堆满未及销毁的账册,最新一页记录着:"五月初七,收官服残片二十副,赠予雀金阁......"
"为什么?"张小帅的刀刃抵住赵承煜颤抖的肩膀,"漕帮兄弟、陈明德先生,那些无辜的人命,就为了这些沾满血的银锭?"
赵承煜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绝望与疯狂。他扯开衣襟,胸口狰狞的飞鱼烫伤疤痕在火光中扭曲:"三年前漕运官服失窃案,本就是我自导自演!"他抓起一把账册甩向火炉,"官服熔银、赌场销赃,不过是第一步!太子殿下的钩影计划......"
话未说完,地窖突然剧烈震动。赵承煜按下墙上机关,一块巨石轰然落下。张小帅眼疾手快,拽着苏半夏滚向一旁。在尘土飞扬中,他看见赵承煜咬破口中的毒囊,黑血顺着嘴角流下,而对方手中紧攥的半块玉佩,上面双鱼图腾的印记,与漕帮大当家陆九渊的令牌如出一辙。
当李大人带人赶到时,地窖已成一片废墟。张小帅从灰烬中扒出半块烧焦的密信,上面"八月十五,祭天大典"的字样刺得人瞳孔骤缩。苏半夏握紧手中的飞鱼服残片,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:"张大哥,这只是开始。"
远处,督主府的飞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那些被飞鱼纹掩盖的罪恶,那些用谎言堆砌的权柄,都将在正义的追查下无所遁形。而那若隐若现的"钩影计划",如同悬在京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等待着张小帅和苏半夏去斩断。
烬影昭昭
百户府的鎏金宫灯在混战中轰然坠落,烛油泼洒在青砖上燃起幽蓝火焰。赵承煜踉跄着撞翻供桌,素白孝幡缠绕在他玄色丧服上,宛如为自己披挂的殓布。当张小帅的绣春刀抵住他咽喉时,这个素来阴鸷的百户突然仰头狂笑,笑声震得梁上积灰簌簌掉落。
"不错!三年前我发现官服失窃,为了掩盖罪责,只能一不做二不休!"他猛地扯开衣襟,胸口狰狞的烫伤疤痕在火光中扭曲如活物,那形状赫然是飞鱼纹烙铁留下的印记,"那些小校、庄家,不过是我棋盘上的棋子!"
张小帅瞳孔骤缩。记忆如利刃劈开迷雾:陈明德老仵作临终前,在血泊中画出的半条鱼;赌场密道里,死者指甲缝中残留的金线碎屑;还有此刻棺中庄家脖颈处,与赵承煜胸口如出一辙的烙印。原来从官服失窃案起,就是这只老狐狸自导自演的戏码。
"你用飞鱼纹标记所有知情者,再以'赐棺'名义杀人灭口。"苏半夏的声音从侧方传来,她手持弩箭缓步逼近,月光在淬毒的箭镞上流转,"官服熔成银锭,通过赌场销赃,好一招偷天换日。"
赵承煜抹了把嘴角的血,眼中疯狂更甚:"偷天换日?不过是被逼无奈!"他突然暴起,藏在袖中的短刀泛着蓝光直刺张小帅面门。千钧一发之际,破空声响起,苏半夏的弩箭精准射落凶器,刀刃"当啷"坠地,在火焰中溅起火星。
"赵百户别忘了,"张小帅刀锋微转,在对方颈侧划出细血痕,"陈明德先生验尸时,从死者胃里提取的银砂,与雀金阁赌筹成分完全相同。"他展开油纸包,里面二十余件飞鱼服残片散落开来,银线绣制的鱼尾缺角处,绣着极小的"赵"字,"这些从棺木夹层找到的证据,足以让你万劫不复。"
宴会厅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李大人率领东厂番子破门而入,飞鱼服在火光中猎猎作响。"赵承煜,你私吞官服、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