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苏半夏清冷的声音响起:"污蔑?赵百户不妨仔细看看这个。"她手腕轻扬,一个油纸包破空而出,稳稳落在赵承煜身前的案几上。随着油纸散开,几枚银锭滚落出来,锭面虽有些磨损,但那模糊的飞鱼纹却清晰可辨,与棺木夹层中飞鱼服残片上的纹路如出一辙。
全场顿时哗然。宾客们纷纷离席,围拢上前查看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有人认出了银锭上的飞鱼纹正是锦衣卫官服的标志,也有人想起了近日坊间流传的官服失窃案,种种猜测如瘟疫般在宴会厅内蔓延。
"这...这定是栽赃!"赵承煜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仍强作镇定,"这些东西从何而来,谁又能证明与本官有关?"他眼神闪烁,余光扫向宴会厅角落的暗卫,试图寻找脱身之计。
张小帅冷笑一声,踏前一步:"赵百户记性可真差。"他展开手中卷轴,上面是陈明德老仵作生前绘制的验尸图,"三日前在乱葬岗发现的无名尸体,胃中取出的银砂与这些银锭成分完全相同。更巧的是,"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半块烧焦的绸缎,"赌场密道中找到的这块布料,边缘残留的金线刺绣,与赵百户补子上的纹样,连针脚都分毫不差。"
苏半夏适时举起琉璃盏,里面浸泡的黑色粉末泛着诡异的光泽:"还有这个,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残留物,经检验含有龙涎香。赵百户书房中的香薰炉,近日可曾更换过香料?"
赵承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精心布置的局,早已被对方抽丝剥茧。慌乱间,他突然抓起案几上的酒壶,向张小帅泼去。与此同时,暗藏在暗处的死士一拥而上,刀刃寒光闪烁,直取宾客中的几位朝中重臣。显然,他打算制造混乱,趁机脱身。
"保护大人!"张小帅大喝一声,绣春刀出鞘,寒光如练,瞬间挡下几波攻势。苏半夏则迅速甩出透骨钉,精准命中死士的要害穴位。宴会厅内顿时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。宾客们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精美的瓷器在地上摔得粉碎,酒水与鲜血混在一起,将地砖染成暗红。
混战中,张小帅瞥见赵承煜正要从后窗逃走,立即飞身追去。两人在回廊上展开激烈交锋,绣春刀与软剑相撞,火星四溅。赵承煜虽武艺高强,但在心慌意乱之下,渐渐落了下风。
"赵承煜,你私吞官服、杀人灭口,还妄图掩盖真相!"张小帅的刀刃抵住对方咽喉,"陈明德先生发现了你的秘密,所以惨遭毒手,对不对?"
赵承煜喘着粗气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:"张小帅,就算你知道又如何?背后的势力远非你能想象!今日你我鱼死网破,明日京城必将血流成河!"他突然咬破口中的毒囊,黑血从嘴角涌出。
张小帅大惊失色,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。赵承煜的身体缓缓倒下,临死前,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,上面刻着的双鱼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张小帅捡起玉佩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——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,更大的阴谋还隐藏在黑暗之中。
此时,李大人率领的东厂番子赶到,迅速控制了局面。张小帅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一呈上,包括银锭、绸缎残片、验尸图等。看着这些铁证,李大人神色凝重:"此事事关重大,本督即刻进宫面圣。张小帅、苏半夏,你们二人随我一同前往。"
当一行人离开百户府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这场原本用来粉饰太平的赐棺宴,最终成了揭开阴谋的导火索。而那枚刻有双鱼图腾的玉佩,也预示着张小帅和苏半夏即将面临更为凶险的挑战。在黎明的曙光中,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,准备迎接新的风暴。
铁证昭彰
百户府宴会厅内,空气仿佛凝固在赵承煜扭曲的面容与张小帅森冷的刀刃之间。宾客席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,赵承煜的亲信们如恶犬般骤然起身,刀剑出鞘的寒光瞬间撕裂了虚伪的平静。
"保护大人!"张小帅旋身挥刀,绣春刀划出银亮弧光,精准格开左侧刺来的长剑。苏半夏甩出的透骨钉破空而去,将右侧偷袭的侍卫钉在立柱上。宴会厅内桌椅翻倒声、瓷器碎裂声混作一团,鎏金宫灯在剧烈晃动中洒下斑驳光影,映得厮杀场面愈发狰狞。
赵承煜趁机后退,袖中滑出三支淬毒袖箭。就在他狞笑着手腕微动时,大门轰然炸裂,碎木屑如暴雨般飞溅。李大人身披猩红官袍,率领数十名捕快如潮水般涌入,手中所持的玄铁令牌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。
"赵承煜,你勾结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