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帅握紧账册,上面未干的血迹正在晕染字迹:"不管是什么,只要有这些证据,我们就不会让他们得逞。"风卷起熔炉的余烬,带着金粉和飞鱼纹的残片飘向远方,而那些被烈火吞噬的罪恶,终将在真相的光照下无所遁形。
香痕追凶
顺天府的夜浓稠如墨,赌坊后院的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。张小帅与苏半夏贴着潮湿的砖墙,听着墙内传来若有若无的金属碰撞声。苏半夏的指尖划过墙角的青苔,突然摸到一处凸起的砖石——轻轻一按,密道入口无声开启,一股带着龙涎香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"就是这里。"张小帅握紧绣春刀,刀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。三日前在赵承煜书房发现的灰烬,与死者指甲缝里的黑色粉末成分相同,而这甜腻的龙涎香,正是贯穿整个案件的关键线索。
密道内火把明明灭灭,墙壁上用朱砂绘制的飞鱼纹扭曲变形,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两人循着香气前行,脚下的石板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。转过三道弯,前方突然传来铁链拖拽的声音,混着低沉的咒骂:"快点!天亮前必须熔完这批!"
推开虚掩的铁门,热浪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巨大的熔炉中,赤红的铁水翻滚沸腾,成箱的飞鱼服残片正被投入其中。金线绣制的鱼纹在高温下蜷曲,化作诡异的黑烟。炉边站着的男人,赫然是本该被处决的刀疤脸庄家!
"原来你把替死鬼藏在这儿。"张小帅的绣春刀出鞘,冷冽的刀锋映出庄家骤然惨白的脸,"赵承煜以为烧了账本就能高枕无忧,却不知龙涎香早把他出卖。"
庄家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中的铁钳"当啷"落地:"你......你怎么会......"
"怎么发现的?"苏半夏从怀中取出琉璃瓶,里面装着从死者指甲缝提取的黑色粉末,"这种混合着龙涎香的灰烬,在赌场暗格、赵承煜的书房,还有陈明德先生遇害的现场都出现过。你以为用香薰掩盖焚烧的味道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?"
庄家突然暴起,抓起一旁的铁钩砸来。张小帅侧身避开,绣春刀划出一道寒光,削断了对方的衣袖。火光映照下,庄家手臂上的飞鱼纹身清晰可见——与死者后颈的烙印如出一辙。
"赵承煜用飞鱼纹标记受害者,再将他们伪装成江湖仇杀的亡魂。"张小帅步步紧逼,"而你,不过是他用来顶罪的替死鬼!真正的死囚早就被掉包,躺在刑场上的,不过是个面容被毁的无辜者!"
庄家发出困兽般的嘶吼,突然扯动墙上的铁链。密道四壁轰然震动,青铜兽首张开巨口,喷出带着腐蚀性的绿烟。苏半夏迅速甩出烟雾弹,紫色浓雾与绿烟交织,遮挡住对方的视线。
"分头找证据!"张小帅的声音穿透烟雾。他挥刀劈开角落的木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银锭,每锭底部都铸着半条残缺的飞鱼纹。而苏半夏则在熔炉侧面的暗格里,发现了一本用油布包裹的账册——虽然边角已被烧焦,但"八月十五,火器筹备完毕"的字样依然清晰可辨。
"原来如此!"苏半夏瞳孔骤缩,"他们要用官服熔成的银锭购买火器,在祭天大典上......"
话音未落,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话。庄家引爆了暗藏的火药,整个密室开始剧烈摇晃。张小帅一把抓住苏半夏的手腕,朝着出口狂奔。身后,熔炉中的铁水如潮水般涌出,将庄家的惨叫声彻底淹没。
当两人狼狈地冲出密道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张小帅展开账册,看着上面记载的太子党羽名单,神色凝重:"赵承煜不过是个棋子,真正的幕后黑手......"
"我们回衙门,立刻禀明李大人。"苏半夏握紧腰间的弩箭,目光坚定,"祭天大典在即,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!"
晨雾渐渐散去,顺天府在朝阳中苏醒。但张小帅知道,这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。那些被龙涎香掩盖的罪恶,那些用飞鱼纹标记的亡魂,都将成为他们追寻真相的指引,直到正义的阳光照亮每一个角落。
终局对峙:烬火明心
深秋的风裹挟着细雨掠过东厂高墙,诏狱铁门在吱呀声中洞开,铁锈与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张小帅握着油纸包的手指微微发紧,包里封存的灰烬还带着龙涎香与焦糊味——那是从赌坊密道熔炉边收集的,足以让赵承煜万劫不复的罪证。
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瞳孔骤缩。诏狱内横七竖八倒着东厂番子的尸体,青砖缝里渗着黑血。赵承煜倚着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