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说!飞鱼纹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?\"张小帅厉声质问。
庄家脸色涨红,却仍狞笑着:\"你以为抓住我就能阻止?飞鱼计划早已启动,顺天府......\"话未说完,一支冷箭破空而来,正中他咽喉。张小帅转头,只见一道黑影从屋顶闪过,手中的弓弩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李大人带人冲进庙内时,只看到倒在地上的庄家尸体。张小帅捡起凶手遗落的箭支,箭尾刻着一朵小小的缠枝莲。
案件似乎又陷入了僵局。但张小帅没有放弃,他继续查阅卷宗,走访证人。终于,在一个漕帮老人口中得知,飞鱼纹与近期一批神秘的漕运货物有关。那些货物被装在刻有飞鱼纹的木箱里,目的地竟是庆王府。
当张小帅和李大人带领捕快突袭庆王府时,一场更大的阴谋正等待着他们。密室里,堆满了刻着飞鱼纹的兵器,墙上的图纸显示,有人企图用这些兵器发动叛乱。而在密室最深处,一个巨大的铁炉中,烧着的正是制作飞鱼纹烙刑的模具。
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,叛乱被成功平息。庆王府的幕后主使被绳之以法,飞鱼纹的秘密终于大白于天下。但张小帅知道,作为一名仵作,守护正义的道路永远没有尽头。那半片残扣上缺角的飞鱼纹,将永远提醒着他,在黑暗的角落里,总有邪恶在滋生,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,让真相不再被掩埋。
残钩与尸痕
验尸房的铜灯盏爆出灯花,火星溅落在青石板上转瞬即逝。张小帅将飞鱼服残片平铺在白蜡纸上,断裂处的银线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。那银线呈螺旋状缠绕,正是内廷织染局特有的\"九曲连环\"绣法——这种绣法自永乐年后便只用于锦衣卫高级官员的服饰,寻常江湖盗匪绝无可能拥有。
他取出压在青瓷镇纸下的二十七张烙痕拓片,每一张都浸着无名尸的血与怨。放大镜下,那些暗红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扭曲:第一具浮尸的残钩缺角偏左,第三具的弧度略钝,第七具的尾端多了道细微的锯齿……当他将第七张拓片覆盖在飞鱼残片边缘时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缺角的弧度、磨损的毛边,竟像用同一把模具冲压而成!
\"陈师傅,您看这个。\"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老仵作陈明德凑上前,烟杆在拓片上敲出轻响:\"每道残钩都不一样,却又都和这飞鱼服有关联……\"老人突然顿住,指着第七张拓片,\"这多出来的锯齿,像不像用钝了的烙铁反复烫制的痕迹?\"
更漏声突然停了。张小帅猛地抬头,只见窗纸上映出个扭曲的人影。他抄起柳叶刀吹灭烛火,黑暗中传来衣袂破风之声。刀刃擦着喉间掠过的刹那,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龙涎香——正是三日前雀金阁赌场庄家身上的气味。
\"好个仵作,倒是比锦衣卫还难缠。\"沙哑的声音在角落响起。张小帅甩出验尸用的银针,却听\"叮\"的一声脆响,银针被什么硬物弹回。他趁机点燃备用火折,只见地上躺着半枚银扣,边角处第三道钩刺缺了棱角,与飞鱼残片的断口严丝合缝。
次日清晨,顺天府尹的镶玉带扣在雀金阁后院被发现。玉带扣内侧刻着极小的缠枝莲纹,与赌坊密道里的机关暗记如出一辙。苏半夏捧着染血的账本冲进验尸房,扉页\"庆王府监制\"的朱印还未干透,而最后一页粘着片孔雀蓝绸缎——和第七具浮尸齿缝里的残片材质相同。
\"李大人被停职了。\"苏半夏的声音带着焦虑,\"今早有人在他书房搜出飞鱼纹烙铁,说是要联名参他私通乱党。\"张小帅握着银扣的手青筋暴起,突然想起陈明德的话:\"这残钩的缺角,像极了用官靴跟碾出来的痕迹。\"
深夜的庆王府静得瘆人。张小帅翻墙而入,在假山石缝里摸到个油纸包。展开来竟是半张人皮,上面用朱砂画着残缺的飞鱼纹,尾钩处写着极小的字:\"七月初七,子时三刻,水牢灭口。\"他突然想起二十七具浮尸的死亡时间——全在每月初七前后。
当他潜入王府水牢时,看到的景象令血液凝固:铁架上悬挂着七具新的尸体,右手无名指都烙着残钩飞鱼,而墙角的铜炉里,烧着的烙铁缺角处还沾着未干的皮肉。更骇人的是,烙铁手柄上刻着的缠枝莲纹,与顺天府尹玉带扣上的暗记分毫不差。
\"张仵作,别来无恙。\"庆王的声音从阴影传来。他身着绣春刀服饰,腰间玉佩在火把下泛着冷光,\"这飞鱼纹烙铁,本是先帝赐给锦衣卫的刑具,没想到用来处理乱党如此顺手。\"他把玩着顺天府尹的玉带扣,突然掷向张小帅,\"你说,若是把你也烙上残钩,谁会知道真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