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把糖纸折成飞鱼形状,塞进阿吉的机关匣:“格老子的!老孙头怕是当年督主的暗桩——二十年前那场炸炉,他说不定亲眼看见曹公公抢配方!”他忽然想起老孙头总戴着的灰布袖套——右袖管下藏着道伤疤,形状竟和丹炉飞鱼纹的缺笔一样。
酉时初刻的巷口,老孙头的糖画锅“滋滋”响,铜勺在石板上画出的飞鱼尾巴,这次只剩六道倒钩——最底下那道被他故意画成了蒜叶形状。当第一个小乞丐接过糖画,咬下的瞬间,藏在糖里的蒜香丸“噗”地爆开,辛辣味混着甜味,惊得蹲在墙角的东厂缇骑猛地抬头——那味道,像极了老家灶台上,母亲煮的蒜香粥。
“大人您瞧,”阿吉指着围聚的乞丐,他们举着的糖画在暮色里闪着光,六道倒钩竟拼成个“安”字,“老孙头用糖画告诉咱:暗桩有六,但第七个……是他自己。”
张小帅忽然看见老孙头朝他微微颔首,灰布袖套滑下寸许,露出臂间刻着的“护民”二字——尾端的“民”字,正好勾住糖画飞鱼的第六道倒钩。他忽然想起督主说过的话:“市井间的暗桩,从来不是刀光剑影,是藏在糖画里的甜,是混在蒜香里的暖。”
当戌时的钟声惊飞栖在凶宅的夜枭,阿吉的机关匣“咔嗒”打开,糖纸折成的飞鱼“扑棱”跳出,尾端的蒜叶暗纹扫过桌面,把九爷的旱烟丝拨成了“破局”二字。大牛抱着新蒸的“情报馒头”冲进来,馒头热气里混着糖画香、蒜香,竟让这充满机关的凶宅,多了丝暖融融的市井气。
至于那卖糖画的老孙头,此刻正把最后一块“护民糖画”塞进小乞丐手里,铜勺敲着铁锅的“叮当”声,竟成了破局的战鼓——不是催命的暗语,是醒世的歌谣,唱着市井间的千万个“吉”字,唱着凡人用糖画、蒜香、机关,硬生生在权谋里闯出的、带着甜味的生路。
当第一盏孔明灯升上夜空,糖纸上的飞鱼暗纹在火光中渐渐淡去,却把六道倒钩的影子,投在青石板上——不是噬人的钩,是护民的手,是每个藏在市井里的暗桩,用糖画的甜、蒜香的辣,还有永不熄灭的善意,在东厂的毒烟里,画出的、属于人间的“安”。
阿吉望着自己发抖的左手,忽然觉得不那么疼了——他知道,这只手哪怕永远抖下去,也能跟着右手,跟着老孙头的糖画勺,跟着九爷的旱烟杆,一起把善意刻进每片糖纸、每粒芝麻、每道机关,让每个“叮铃”响起的地方,都有市井的烟火,有百姓的笑,还有,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的、亮堂堂的真相。
《悬案缉凶录·柒:市井机关》
七、模具迷局:当糖画撞上毒针
戌时初刻的凶宅地窖泛着潮湿的霉味,阿吉的铜锤“叮当”敲在糖画模具上,火星溅在他腕间的烫伤疤痕上——这次不是打造杀人机关,而是在飞鱼尾巴的三道倒钩里,凿出藏毒针的细缝。张小帅盯着模具上的暗纹,糖纸上的飞鱼尾巴在烛光下投出影子,三道倒钩竟和九爷画的“枯手血印”一模一样。
“大人您瞧,”阿吉举起模具对着烛光,倒钩缝隙里透出的光映在墙上,拼成个歪扭的“毒”字,“俺在钩尖嵌了‘蒜香软针’——针尖蘸硫化汞解药,外头裹糖稀,遇热就化。大牛哥买糖画时,只要尾巴有三道钩,针就会藏在糖尾尖端。”
大牛挠着后脑勺,锅盖盾边缘还沾着早上的馒头渣:“可俺咋知道哪款有钩子?万一老孙头今儿没画咋办?”他忽然看见三花猫跳上模具台,爪子踩在飞鱼尾巴上,竟把三道钩踩成了“无钩”的圆弧,惊得阿吉手一抖,铜锤差点砸到猫爪。
“笨!”九爷的旱烟杆敲在大牛头盔上,烟袋锅指着模具倒钩,“没钩子就看糖画尾巴的弧度——三道钩的尾巴尖是翘的,没钩的是平的!再说了,”他掏出张油乎乎的草纸,上面画着歪扭的“飞鱼辨钩图”,“昨儿杂役李四说,东厂暗桩的‘毒糖画’必带三道钩,尾端缺笔处还会沾芝麻——跟阿吉模具上的蒜香针一个位置!”
张小帅忽然想起督主遗诏里的“三钩为毒,无钩为安”——当年督主就是靠糖画钩子数量,识破东厂“仙药”骗局。他摸着腰间的护民铃,铃口缺口在烛光下划过模具倒钩,竟把“毒”字影子切成了“解”字:“阿吉,再往模具缝里塞片蒜叶——毒针遇蒜香,药效会更快发作。”
“得嘞!”阿吉从袖管里抖出晒干的蒜叶,剪成细条塞进倒钩缝隙,“这下好了,暗桩拿到带针的糖画,只要放进嘴里,蒜香化糖稀,软针就会戳破他舌尖——既不致命,又能让他说真话!”
九爷忽然把旱烟杆往模具上一磕,烟丝掉进倒钩缝,竟把“蒜香针”衬得像根细香:“格老子的!大牛你记着,买糖画时喊‘来个带芝麻的飞鱼’——芝麻就是暗号,老孙头懂的!”
戌时三刻的巷口,老孙头的糖画锅“滋滋”响,铜勺在石板上画出的飞鱼尾巴,果然翘着三道钩,尾端沾着粒芝麻——正是阿吉说的“毒针款”。大牛晃着锅盖盾挤过去,粗嗓门惊得铜勺差点掉锅里:“老孙头!给俺来个尾巴翘翘的飞鱼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