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老子的!就这么干!”他把半块芝麻糖塞进阿吉的机关匣,糖纸上的硫黄味混着匣里的蒜香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“让老孙头接着卖‘飞鱼糖’,咱在糖里藏‘解毒蒜片’——但凡有人吃出蒜香,就知道这是咱的‘清白糖’!”
申时三刻的巷口,老孙头的糖画锅“滋滋”响,铜勺在石板上画出的“飞鱼”尾巴,比往日多了笔——那是阿吉偷偷教的“护民尾钩”。当第一个孩童举着“飞鱼糖”跑过青石板,糖尾的蒜香飘进东厂缇骑的甲胄缝,竟让那小旗手忽然想起老家的灶台——母亲熬糖时,总会往锅里丢两瓣蒜,说“甜里带辣,才是日子”。
“大人您瞧,”阿吉指着远处围聚的孩童,他们举着的“飞鱼糖”在夕阳下闪着光,尾端的“护民钩”竟把 shadows 切成了“正”字,“市井百姓最懂好坏——糖里有没有蒜香,比啥密报都清楚。”
张小帅摸着刀鞘上被蒜汁洗亮的“正”字,忽然听见老孙头的叫卖声变了调子:“飞鱼糖嘞——甜里带蒜,驱毒避邪!”围观的百姓哄笑起来,有妇人捏着糖尾的“护民钩”说:“这不就是张大人腰上那铃铛的样儿?”
当第一盏灯笼在巷口亮起时,九爷的旱烟杆上挂着串“护民糖”,糖纸印着的“吉”字在火光下泛着暖黄——那是阿吉用蒜汁调的颜料,遇夜显亮。三花猫蹭着他的裤脚,尾巴上的铃铛“叮铃”响,惊得糖纸上的芝麻“簌簌”落,却在青石板上拼出个完整的“安”字。
至于那半块让九爷差点呛烟的芝麻糖,此刻正躺在阿吉的机关匣里——硫黄味被蒜香泡软,糖纸上的“飞鱼”印记,竟在蒜汁的浸润下,显露出底下藏着的“民”字残笔。原来在这市井的烟火里,再阴毒的权谋糖衣,终究会被凡人的善意剥开,露出藏在深处的、永远属于百姓的“甜”。
当夜风裹着糖画香、蒜香、旱烟香掠过凶宅时,阿吉望着自己发抖的左手,忽然笑了——他知道,这只手或许永远停不下来,却能跟着右手,一起把善意刻进每粒芝麻、每块糖画、每道机关,让每个“叮铃”响起的地方,都有市井的温暖,有百姓的笑,还有,永远不会被谣言掩盖的、护民的真相。
《悬案缉凶录·柒:市井机关》
六、糖纸迷纹:当银针刺破暗桩
申时末刻的凶宅耳房浸在橘红色的夕阳里,阿吉的银针在糖纸边缘轻轻一挑,半透明的糖纸“嘶啦”绽开道细缝,露出里头用糖稀画的飞鱼暗纹——尾端倒钩竟有七道,比寻常飞鱼纹多了两道,像极了曹公公密室里“死人配方”的标记。九爷的旱烟杆“当啷”磕在石桌上,烟袋锅指着暗纹缺笔处:“格老子的!跟咱在西苑丹炉砖缝里见的‘噬人钩’一个样!老孙头果然是东厂暗桩!”
“未必。”张小帅的绣春刀鞘蹭过桌沿,刀鞘上“专治不服”的墨字被糖纸反光映得晃眼,“昨儿大牛买糖画时,老孙头故意把飞鱼尾巴画歪——七道倒钩少了最底下那道,倒像个‘止’字。”他忽然抽出银针,针尖蘸了阿吉的蒜汁,往糖纸暗纹上一点,缺笔处竟渗出淡红——是掺了硫化汞的毒墨。
阿吉的左手抖着捏住糖纸边缘,右手却精准地把银针戳进暗纹缝隙:“大人您瞧,这倒钩缝隙里卡着芝麻壳——是俺们今早塞给乞丐的‘护民芝麻’!”果然,针尖挑起片带“吉”字刻痕的芝麻壳,混着糖纸的硫黄味,竟透出淡淡蒜香——分明是老孙头悄悄换过的“解毒芝麻”。
九爷忽然想起三天前的雨夜:老孙头蹲在凶宅后巷,往他手里塞了块裹着蒜叶的糖画,说“天凉,驱驱寒”。他捏着旱烟杆敲了敲糖纸上的七道倒钩,烟袋锅冒出的火星竟把最上头那道钩烧出个缺口,露出底下用糖稀写的小字“戌时三刻,丹炉火门”。
“懂了!”大牛忽然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糖纸“哗啦”响,“老孙头画错的飞鱼尾巴,是给咱的‘改数暗号’——七道钩改六道,意思是‘暗桩有六,留一破局’!”他忽然举起自己的锅盖盾,盾面不知何时多了道糖稀画的飞鱼纹,尾端倒钩缺了最底下那道,竟和老孙头今早给他的糖画一模一样。
阿吉忽然从袖管里抖出个糖画模具——正是老孙头送他的“飞鱼模”,尾端倒钩处刻着极小的“孙”字:“这模具内侧刻着‘壬戌年秋,老孙制’——壬戌年,不就是督主遇刺那年?”他忽然用银针戳进模具缝隙,竟挑出片褪色的蒜叶——是二十年前的老蒜,却还带着淡淡的辛辣。
张小帅望着糖纸上渐渐显形的“戌时三刻,丹炉火门”八字,忽然想起督主遗诏里的暗语:“飞鱼倒钩,七为杀,六为护”。他摸着腰间的护民铃,铃口缺口在夕阳下映着糖纸暗纹,竟把七道倒钩“砍”成了六道——缺笔处的弧度,正好能卡住阿吉的“吉”字铜珠。
“九爷,您的‘市井情报网’该动了。”他忽然指着窗外掠过的糖画担子,老孙头的铜勺敲着铁锅,“叮当”声里竟混着《茉莉花》的调子——那是督主当年定下的“平安暗号”,“让卖茶汤的李瘸子、缝补铺的王大娘,把‘护民糖画’发给乞丐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