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点先从平地草场开始 —— 汉官用量天尺量出 “三千丈”,草原吏员按标准算 “可养马千匹”,骑士插界碑刻 “三叶草纹”;战马分群时,用呼哨引导,百匹一群,印匠烙印,半天便完成 “千匹战马烙印”。部民巴图看着印记战马道:“有大朝的印,以后卖马不用怕被坑,好!” 试点首日便完成 “五千丈草场丈量、五千匹战马烙印”,无任何异议。
试点坡地时,汉官误将 “二十度坡” 按 “平地” 算,多量了五百丈,草原吏员立刻指出:“这坡超二十度,该按两丈五算。” 周彬当即让重新丈量,调整后 “可养马数减百匹”;试点洼地时,红泥太干,印匠难烙印,张谦派来的物资队立刻送来 “羊油红泥”,问题很快解决。耶律楚材得知后,让周彬 “把这些问题写入《试点手册》,推广时提醒其他队”。
弘吉剌部试点结束,共丈量草场 “五万丈,可养马一万六千匹”,烙印战马 “一万匹(诸王限额内)”,超限六千匹 “收编为军牧,给补贴三千石青稞”。帖木儿召集部民开会,展示 “丈量结果榜” 与 “补贴粮票”:“按标准来,咱们有草场、有粮票,比之前争草场强多了!” 部民们欢呼雀跃,纷纷表示 “愿配合后续推广”。
耶律楚材根据试点成果,制定 “蒙古故地推广计划”:二月廿至三月初十,推广至 “忠顺部落”(如弘吉剌部、兀良哈部);三月十一至三月三十,推广至 “中立部落”(如别里古台部);四月初一至四月二十,推广至 “超限诸王部落”(如阿里不哥部、也速蒙哥部)。每推广一地,先 “培训吏员”,再 “试点一片草场”,最后 “全面铺开”,确保 “不急躁、不跑偏”。
“一尺量三丈、一印记百匹” 的功能标准,看似是 “丈量与烙印的技术规范”,实则是萧虎与耶律楚材 “以工具为载体、以标准为手段” 的集权谋略 —— 通过统一尺度与印记,将草原 “草场资源、战马数量” 纳入中央管控,削弱诸王对核心资源的掌控,为后续削藩铺路。
此前草原草场 “由诸王自主划分”,元廷仅 “松散监管”,诸王可 “随意扩张”;定 “一尺量三丈” 后,元廷通过 “标准丈量”,首次 “摸清蒙古故地草场的实际面积与承载力”,诸王 “多占一寸草场、多养一匹马” 都需按标准核算,再难 “暗箱操作”。耶律楚材道:“草场是草原的根,咱们掌了草场标准,就掌了草原的治世权。”
战马是草原的 “军事核心资源”,诸王 “私养战马” 是割据隐患;“一印记百匹” 通过 “元廷专属印记”,将战马 “分为‘限额内(诸王管)’与‘超限(中央管)’”,既 “给诸王留生路”,又 “掌控超限战马(归入军牧)”,削弱诸王的军事潜力。那拉珠尔道:“之前诸王战马多少全凭他们说,现在一看印记就知,想藏也藏不住,军权慢慢就归中央了。”
功能标准对 “忠顺部落” 与 “超限诸王” 区别对待 —— 忠顺部落 “按标准量,给补贴、保草场”,如弘吉剌部获 “额外五百丈草场”;超限诸王 “按标准收编超限马,暂夺岁赐”,如阿里不哥若不配合,“超限马全收,还削百里草场”。这种 “差异化对待”,让诸王 “见忠顺者获利、抗命者受损”,逐渐 “从联合抗命转为主动配合”,瓦解其 “超限联盟”。
功能标准要求 “汉官量尺 + 草原吏员认地形”“汉官记录 + 草原吏员确认”,迫使双方 “必须协作才能完成工作”—— 汉官需依赖草原吏员的地形经验,草原吏员需依赖汉官的量尺技术,形成 “相互依赖、相互监督” 的关系,避免 “一方独大”。萧虎道:“他们绑在一起,才能替中央做事,不会被诸王收买。”
功能标准是 “草原治世制度的第一步”—— 后续元廷可基于 “草场丈量数据” 推 “草原赋税制”(按可养马数收税),基于 “战马印记记录” 推 “草原兵役制”(按印记数派骑士),逐步将草原 “纳入与中原统一的治世体系”。耶律楚材道:“今日定量尺与印记标准,明日便能定赋税、兵役标准,草原与中原的治世才能真正统一。”
萧虎在白虎殿举行 “量天尺功能标准最终确认仪式”,汉官、草原领主、工匠、虎卫代表共同见证,《量天尺功能标准册》正式颁发,标志着 “一尺量三丈草场、一印记百匹战马” 成为元廷管控蒙古故地的官方标准。这一标准的落地,不仅解决了当前草场与战马管控难题,更成为元代草原治理从 “部落自治” 走向 “中央集权” 的关键里程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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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确认仪式的庄重流程:二月十八辰时,白虎殿内摆着 “量天尺、虎首印、《标准册》”,萧虎身着玄色织金虎纹朝服,手持量天尺,对众人道:“这把尺,量的是草场,更是规矩;这枚印,烙的是战马,更是权威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