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统一烙在 “战马左臀”(草原以左为尊,左臀显眼且不影响战马奔跑),操作分三步:第一步 “分群”—— 骑士将战马按 “百匹一组” 驱入 “分马栏”(木杆搭建,每栏容百匹);第二步 “验马”—— 汉官检查战马是否 “健康无病”,病马不烙印,归入 “待治栏”;第三步 “烙印”—— 帖木格训练的 “印匠” 持虎首印,用炭火加热至 “微红”(避免烫伤马),快速烙在马臀,每烙完一组,在《战马印记册》上记 “印记数 × 百匹”。
“一印记百匹” 对应 “诸王万匹限额”—— 万匹战马需 “百个印记”,若诸王马群超万匹,多出来的 “无印记战马” 便为 “超限马群”,元廷可直接收编;若印记数与实际马数不符(如印记百匹却少马),需 “追查印匠与骑士责任”,防止 “私卖战马”。那拉珠尔补充:“虎卫在巡查时,只需数马臀印记,再抽查几组实际马数,便知诸王是否超限,比逐匹数快十倍。”
为防诸王 “私刻虎首印”,元廷实行 “印信管控”—— 虎首印由 “中都军牧司统一保管”,每支丈量队领印时需 “凭萧虎签发的‘印信令牌’”,使用后需 “交还军牧司,核对印记使用记录”;印面暗纹 “每月微调一处”(如虎首胡须数量),只有白虎堂细作知晓,私仿者难跟上。刘七道:“若发现私印,细作一看暗纹便知,再顺藤摸瓜查源头,诸王想造假也难。”
“一印记百匹” 需通过规范的操作流程落地,确保 “每匹印记战马都可溯源、每百匹都对应限额”,流程设计需兼顾 “草原牧马习惯、汉官记录规范、虎卫监督机制”,避免操作漏洞被诸王利用。
骑士按 “草原牧马习惯” 分群 —— 清晨战马出圈时,用 “分马旗”(红、黄、蓝三色,每色对应百匹)引导,红色旗引第一群,黄色第二群,依此类推;分马栏设 “计数口”(仅容一马通过),骑士在旁计数,数满百匹便放下木闸,将群马赶入 “待烙印栏”。博尔济长老教骑士 “用草原‘呼哨’分群”(不同音调的哨声对应不同马群),“马听熟了哨声,不用赶也会归群,比硬拦省事。”
汉官与草原吏员共同核验待烙印战马 —— 一是 “查健康”:看战马 “毛色光亮、无跛脚”,病马挑出,由兽医诊治,痊愈后再烙印;二是 “查归属”:看战马是否 “有旧印记”(若有,需核对旧记录,防止重复烙印);三是 “查年龄”:按 “马齿” 判断年龄(三岁以上成年马才烙印,未成年马归入 “待长栏”)。周彬道:“阿里不哥部曾想把病马混进去,被咱们查出来了,病马烙印后活不久,是浪费草场。”
印匠烙计时需 “三人协作”—— 一人持印(确保印面平整),一人扶马(防止战马挣扎),一人记录(在《战马印记册》上写 “印记号、烙印日期、马群编号”);烙印温度 “以‘印纸测试’为准”(将印按在桑皮纸上,能留下清晰印记且不烧纸,便是合适温度);烙完后,用 “草原草药膏”(薄荷与羊油混合)涂抹印记处,防止感染。帖木格示范时,印匠按错温度,印纸烧黑,他立刻纠正:“温度高了会烫伤马,后续马会躁动,必须按标准来。”
每烙印完一群战马,需 “三重记录”:汉官在《丈量册》上记 “印记数 × 百匹”,草原吏员在《部落马册》上签蒙古文确认,虎卫监督官在《监督册》上画 “虎首” 标识;三份记录 “每日汇总”,由快马送中都军牧司,军牧司再与 “诸王限额” 比对,超限额的立刻通报白虎堂。张谦还设计 “印记台账”,将 “印记号与马群编号” 对应,“日后查战马去向,一查台账便知,不会乱。”
若诸王马群超限额,超限部分 “不烙印,直接收编”—— 虎卫将超限战马赶入 “军牧栏”,烙 “军牧专属印记”(虎首旁加 “军” 字),归入元廷军牧;若诸王 “主动交超限马”,可 “按每百匹‘五斗青稞’的标准给补贴”,交马时需 “配合烙印核验”。那拉珠尔道:“上次合丹主动交八百匹,咱们烙了八个军牧印,给了他四石青稞,他还挺满意,比强收好。”
功能标准敲定过程中,汉官、草原领主、诸王使者均有异议 —— 汉官担心 “草原地形复杂,标准难落地”,草原领主怕 “印记影响战马价值”,诸王使者则 “暗中反对限额”。萧虎与耶律楚材通过 “数据说服、利益平衡、权威施压”,最终达成共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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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官王石提出 “坡地洼地调整系数难记,恐出差错”,耶律楚材便让李泉制作 “地形系数木牌”—— 每块木牌刻 “坡 / 洼” 字与对应系数(坡地 “一尺量两丈五”、洼地 “一尺量三丈五”),丈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