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训班还教授汉官 “草原生活技巧”:如 “喝奶茶的礼仪”(用右手持碗,先敬领主,再自饮,不可用左手);“骑马的姿势”(草原骑马需 “双腿夹紧马腹,身体微前倾”,与中原骑马姿势不同);“辨别方向的方法”(白天看太阳,晚上看北极星,草原无树木标识,需学会观天象)。长老们还带汉官 “实地体验”:正月廿八,汉官随长老们赴中都郊外的草原,学习 “搭建蒙古包”(先搭木架,再铺羊毛毡,最后用绳子固定),李衡虽 “汗流浃背”,却仍坚持学会,长老们赞其 “肯吃苦,能融入”。
耶律楚材亲自制定《汉官草原禁忌清单》,列明 “不可为” 的行为:不可说 “马瘦”(草原以马为贵,说马瘦是对领主的侮辱);不可触摸部落长老的胡须(胡须是长老地位的象征);不可在帐篷内谈论 “死亡”(草原认为帐篷内谈死亡不吉利);不可拒绝部落赠送的 “奶酒”(拒绝会被视为 “不接受部落的善意”,可少饮,不可不饮);不可随意拍摄马群(草原认为 “画马会带走马的灵魂”,汉官需用文字记录,不可画图)。清单用红笔书写,汉官需 “人手一份,熟记于心”。
培训期间,耶律楚材安排 “汉官与部落代表见面”—— 正月卅,弘吉剌部派十名部民代表赴中都,与汉官 “同吃同住”,汉官可向代表请教 “部落的特殊习俗”,代表也可了解汉官的丈量流程。王吏从代表口中得知,弘吉剌部 “视鹰为神鸟”,若丈量时遇到鹰飞过,需 “暂停丈量,待鹰飞走再继续”,便将此细节加入丈量流程,避免冲突。这种 “预沟通”,让汉官 “未入草原先懂部落”,减少了后续的适应成本。
每支丈量队中,汉官与草原吏员的职责 “既分工又互补”:汉官掌 “量”(用量天尺丈量草场、计算可养马数),草原吏员掌 “认”(认草场边界、认部落传承);汉官掌 “记”(用蒙汉双语记录丈量结果),草原吏员掌 “证”(在记录册上签字确认、向部落解释结果)。例如,丈量阿里不哥部的冬牧场时,汉官量出 “可养马八千匹”,草原吏员需确认 “此草场原属弘吉剌部,阿里不哥是三年前强占”,双方共同在记录册上签字,才算有效 —— 缺汉官则 “量不准”,缺草原吏员则 “认不清”,缺一不可。
遇到 “争议问题”(如草场边界模糊),汉官与草原吏员需 “协商解决”,不可独断:若汉官认为 “丈量结果准确”,草原吏员认为 “边界不对”,需 “暂停丈量,共同走访部落长老”,获取证言后再定;若协商无果,可 “上报杭爱山仲裁点”,由仲裁点复核。耶律楚材举例道:“若丈量队遇‘两部落争同一草场’,汉官可量出‘可养马五千匹’,草原吏员可查‘传承凭证’,若凭证显示属甲部落,便确权给甲,乙部落由元廷另划草场补偿,如此公平。”
为防止一方舞弊,汉官与草原吏员之间有 “相互监督” 的义务:汉官若发现草原吏员 “隐瞒草场传承”,可向白虎堂举报;草原吏员若发现汉官 “故意少量或多量”,也可举报。举报需 “提供证据”(如记录册、界碑照片),白虎堂会 “三日内核实”,查实后对舞弊者严惩。耶律楚材规定:“若一方舞弊,另一方未举报,视为‘同谋’,一并惩罚”,确保双方 “相互盯防,不敢舞弊”。
在中都培训班,汉官与草原吏员需 “协同演练丈量流程”:正月廿九,培训班模拟 “丈量弘吉剌部的夏牧场”,王吏(汉官)持量天尺丈量,巴图(草原吏员)指认边界,两人配合 “量出三里草场,标注可养马一匹”,再共同向 “模拟部落长老” 解释结果。演练中,王吏曾 “漏记草场的坡度”(坡度会影响牧草产量),巴图及时提醒,两人修正记录 —— 这种演练,让双方 “熟悉彼此的工作习惯”,减少实战中的失误。
耶律楚材设计 “协同奖励”:若丈量队 “无舞弊、无纠纷、按时完成任务”,汉官与草原吏员均可 “获元廷赏赐”(汉官升一级,草原吏员赏羊五只);若团队被评为 “优秀丈量队”,还可 “赴中都受奖”,由萧虎亲自颁奖。这种 “共同奖励”,让汉官与草原吏员 “从‘合作者’变为‘伙伴’”,主动配合而非被动应付。帖木儿的下属巴图,在演练后道:“与王吏合作很顺畅,盼着早日赴草原实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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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训班的考核分 “理论” 与 “实操” 两部分:理论考核考 “草原习俗、丈量流程、禁忌清单”,需 “满分百分得八十分才算合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