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陈那颜收到萧虎的书信与 “青稞支援承诺” 后,于二月十六日召开 “弘吉剌部部落议事会”,召集各氏族首领,公开宣读萧虎的书信,解释 “元廷南征的目的是救济江南流民,非针对草原”:“咱们与元廷和亲,不是‘屈服’,是‘结盟’—— 元廷帮咱们发展牧群,咱们帮元廷守草原,现在元廷打江南救流民,咱们守好后方,将来互市更顺畅,咱们的牛羊能卖更好的价钱。” 议事会确定 “部落动员计划”:各氏族抽调百名牧民,组成 “草原巡逻队”,负责元廷与弘吉剌部边界的安全;部落粮储官准备 “备用牧群”,若元廷南征需草原支援,可随时调拨。
按陈那颜践行 “支持元廷” 的承诺,于二月十八日派儿子帖木儿(与联络官同名),押送 “两千只羊、五百匹战马” 至中都北校场,作为 “蒙古军南征筹备的物资支援”。帖木儿对萧虎道:“父亲说,这些羊和战马是弘吉剌部的心意,愿蒙古军弟兄们练好本事,将来南征顺利,救更多流民。” 萧虎亲自迎接,将羊分发给蒙古军,战马编入 “骑兵训练队”,蒙古军将士收到羊后,对弘吉剌部的信任度大幅提升,赤老温道:“弘吉剌部够意思!咱们更要好好打江南,不辜负他们的支持。”
十九日,弘吉剌部的 “草原巡逻队” 正式启动,沿元廷与弘吉剌部的边界(从漠南至燕云)巡逻,每五十里设 “巡逻哨卡”,配备 “弓箭、弯刀”,防止 “草原残余势力(如阿里不哥旧部)趁机作乱”。巡逻队还与元廷驻守北境的蒙古军 “协同巡逻”,每日交换情报 —— 若发现可疑动向,第一时间通报元廷;若遇小规模作乱,两队共同镇压。驻守燕云的蒙古军千户那颜对巡逻队首领道:“有你们守边界,咱们在北境更安心,萧将军在江南也能放心筹备。”
为进一步稳固盟约,弘吉剌部还组织 “草原文化交流”—— 二十日,派十名草原织工至中都北校场,教蒙古军将士 “制作羊毛毯”(便于南征时御寒);蒙古军则派十名骑兵至弘吉剌部,教牧民 “骑射技巧”(增强部落自卫能力)。这种 “文化互动”,让弘吉剌部与蒙古军从 “盟约伙伴” 变为 “文化盟友”,乌仁(巴图额尔敦妻子)还亲自织了 “草原牧群纹羊毛毯”,送给萧虎,道:“愿萧将军南征顺利,愿草原与江南都好。”
弘吉剌部的反应,不仅为元廷南征提供 “短期后方保障”,更奠定了 “草原部落与元廷长期协作” 的基础 —— 此后,弘吉剌部始终坚持 “守草原、支持元廷”,未因南征产生任何不满;其他草原部落(如札剌亦儿部、兀良哈部)也效仿弘吉剌部,加强与元廷的协作,元廷南征期间,草原未发生任何大规模作乱。萧虎对耶律楚材道:“和亲的价值,不仅是联姻,是让草原部落成为咱们的治世伙伴;弘吉剌部的反应,证明咱们的战略是对的 —— 后方稳,前方才能赢。”
议事的成功与军心的转变,背后是萧虎 “时机把控” 与 “力量整合” 的深层权谋 —— 他并非 “被动应对躁动”,而是 “借躁动之机,整合蒙古军、草原部落、元廷治世力量”,明确 “南征的治世目标”,隐藏 “具体时机”,为后续南征 “凝聚力量、减少阻力”。这种权谋,既体现 “统帅的威严”,也彰显 “治世的智慧”。
萧虎深知,“南征的战略需蒙古军、草原部落、元廷治世者共同认可”,此前因 “时机未到” 未公开,导致蒙古军疑虑;借此次躁动,他 “适度公开战略”(南征为救济流民、和亲为稳固后方),既回应疑虑,又让三方力量 “达成共识”—— 蒙古军明白 “为何而战”,草原部落明白 “为何支持”,元廷治世者明白 “如何协作”。耶律楚材道:“将军借躁动‘顺势公开战略’,比主动宣讲更有效 —— 将士们因疑虑而关注,因实证而信服,阻力自然减少。”
萧虎示虎符,并非仅为 “回应疑虑”,更为 “重申军事权威,统一指挥体系”—— 蒙古军此前因 “和亲与南征并行”,出现 “将领各行其是” 的苗头(如赤老温压制部下、帖木儿拖延筹备);示虎符后,将士们明确 “萧虎是唯一总领全军的统帅,所有行动需服从虎符授权”,中层将领也不再 “自行决断”,而是 “统一向萧虎汇报”。巴图额尔敦道:“现在全军都认虎符,认萧将军的指挥,再不会有‘各自为战’的情况,南征时能形成合力。”
萧虎虽公开 “南征的治世目标”,却仍隐藏 “具体时机”(等待江南粮荒加剧、南宋内耗),仅透露 “时机未到,需筹备”—— 这种 “半公开” 的权谋,既让蒙古军 “有盼头”,又避免 “南宋察觉元军战略,提前囤粮或加固防线”。刘七的情报显示,南宋残余(史宅之)仅得知 “元军在筹备南征”,却不知 “具体时机”,仍在 “缓慢加固长江防线”,未采取 “紧急囤粮” 措施,萧虎对刘七道:“这就是隐时机的好处,让南宋在‘不知情’中变弱,咱们才能一举突破。”